但是这桩生意是姑娘亲自接下的,而且她亲自去轮值接下的,可见不一样。
可是她也拿不准姑娘对此事的看重程度,要不要坏了规矩?
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是也不可以随便让这等凡人随便欺瞒就过了。
“姑娘可是不好轻易做主?”
云弈见过的女子不少,见过的人更不少,自然就能够看得出来蒺藜身上生涩的气息,与当日那位细辛姑娘轻易做主的态度全然不一样,就猜出了几分,
“若真是这样的话,姑娘不如先试了我这位兄弟是否合适,只管用神通将我们闭去五感,再带我们去裁决就是。
想必做到这点对姑娘来说不难,若是不行只管送我们回来便是,如果姑娘实在不放心,我们可以去拿了药药晕自己……”
“就这样吧。”
蒺藜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名姓。”
“景祐栩。”
这次景祐栩可不敢再说什么了。
她换了一张牌递给景祐栩,将过了五息之后,看其与牌皆无恙,蒺藜便抬手道:
“请两位让人将东西装于后面一节车厢中。”
二人这才明白,这马车后连着一节车厢是何作用。
“请上车罢。”
说着领着二人踏上马车。
“请用这条巾子蒙上眼睛吧。”
云弈和景祐栩依言做。
居然不是直接用法术么……
云弈心中有些莫名的失望,某种期望落空的赶脚。
在他们蒙上眼睛之后,蒺藜结了一个印,算是个小幻境,只能对普通人用用,而且不能用在他们身上,只能用在环境之上,让他们失去对周围的感知。
她可是知道有些能人就算蒙着眼睛也能根据车轱辘的声音变化测算出位置的。
虽然他们望乡阁的车不是一般的车,走的路也不可能让他们那么轻而易举找到就是了。
望乡阁虽然在京中有固定的位置,不少人也知道,但是能进来而且走了之后还能记住的可不多。
三人一路无话,约莫小半个时辰,一行人到了望乡阁,下了车,那候在门口的许老伯看见许叔便迎了上去,似是有话要说,但看到生人便默默的立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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