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交给我无从知晓底细的人,将你留在我无法寻找的地方,我怎么能够放心!可没有他们支持,又怕你要浪费更多的时间躺在床上!”
“墨箴,你也说他们是有本事的人,我倒觉得,这望乡阁虽神秘,但行事自有一套章法。
必然是不会因为一点蝇头小利做些损害名声之事,她说自己是记录在册的冥差。
更是不能做伤天害理之事,你当放宽心。”
景祐栩沉吟道:
“也是,是我糊涂了。”
“关心则乱。走罢,我们回去。”
云弈说着开了门,率先走了出去,跟着候在外头的蒺藜向隔壁走去。
自己心里却也是有一点打鼓,事情毕竟没有定数,和这望乡阁也是头一次打交道,总觉惴惴,胡思乱想间已然到了蒹葭间门口,听得带路的蒺藜唤道:
“姑娘,云公子、景公子商量好了。”
“请他们进来罢。”
毫无起伏的清泠泠的声音。
一进门,二人便看到戴着面具的少女倚在贵妃榻上,一身红衣衬着头上那朵无义草竟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魅惑。
“二位的决定?”
云弈大步踏出,
“我。”
好像是某种仪式,也是为了让缓解自己的紧张,水黛颔首,
“请云公子将几上那壶酒喝了,言公子喝两杯就够了,他们已经帮汝倒好了。”
音落,云弈大步走向矮几,拿起壶就灌,景祐栩虽心中挂念着云弈,但还是注意到了酒味的差别,
“桑落酒?又好像有点不一样。”
“改酿过的,主要是为了效用,也没多破坏口感。”
紫苑笑嘻嘻的看着一口气灌酒的云弈大口呼吸,
“云公子随我去沐浴更衣罢,带上你的换洗衣服。”
说完便和忘忧一起带着云弈下了楼。
“景公子请随我来。”
说着便带着他走过长廊,乖过两个弯,到了蒹葭间背后的一间房,显然是樛木间,
“蒹葭位于东边,属阳,樛木在西边,属阴。”
水黛稍稍解释了下为何要换房间,景祐栩看到室内东边有一长案,零零散散的堆放着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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