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曾这样想过……”
蒋晟竑低下了头颅，动心的事情他也是头一次，他怎么可能知道该怎么对水黛才好，他生怕过于唐突了，日后真的难相见了。
而且他之前对水黛真的不怎么的好，这时候想要肖想人家，自然也就心虚得很。
又晓的嘴角勾起冷酷的弧度：
“现在后悔当初对人太坏了？”
“那时候……”
“当初我们并称冷面双煞，冥界的煞神，可是我起码对划入自己阵列的人还是顶好的，就只你，甭管是谁，都可劲折腾。”
“我哪里可劲折腾了？”
又晓才不听他说：
“对男的这样也就罢了，对女的还是，往死了用，也就只有那个绯绮脑子被驴踢了才会看上你这种人，而且还至死不渝的。”
又晓对着蒋晟竑恨铁不成钢的指指点点，
“你那阁里，之前那阁里，对你有意思的，你一走就全都走光了，投胎的投胎，等死的等死，就只有绯绮一个人留下了，
而对你没意思的，留下了，但是因着和前头那些人的交情，对水黛也只是公正有余，少了许多扶持，这个中辛酸，我这外人光想想都觉得难受。”
“这……”
蒋晟竑根本没有话说，他确实如又晓所说那般，可是这……都已经过去了，他也无法改变，而且要改变的话，不晓得要从几百年前开始改变。
“别说什么没办法，你若是施压，那些人敢那样做么？”
“可是这样水黛不是更难做人了么？”
蒋晟竑觉得又晓这话说的不对，怎么不想想若是他施压了，那么水黛怎么做人？若是水黛没办法收服他们，他帮忙了又有什么用。
又晓冷笑：
“难道你觉得这样就是对的了吗？让一个主阁阁主如此孤立无援，有事儿还得亲自出门做，这便是对的了？水黛不懂事你难道不懂事？你们顾及着这点，你们怎么都不想想，这个跟正事是一回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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