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着,肖恩*汉达又扭头望向雾气弥漫的东方,心里头却嘀咕开了:“该死的,俺是受够了这窝囊阵仗,到底谁才能带着俺们东进?不消说,俺大胡子肖恩这条命就卖给他!”
在雨雾的另外一头,烈福林*灰烬元帅骑在马上,也沉沉的看着西面模糊不清的诺森联军的绵延营寨。
雨水打在他的金盔上,沥沥作响,再顺着铁盔鳞甲滑落,更增添了几分寒气。
胯下健马喷着响鼻,不安的活动着,吐着长长的白气。在他身边,簇拥着无数精悍骑手,全都是都默然而立。
大队大队的蛮人军士,正在填埋营盘周围的壕沟,而又在开挖横贯南北的长濠。辎重已经先期而撤,飞马空骑已然全数的升空警戒,另外还担负着阻击拦截敌方万一冒失闯进来的角鹰兽空骑,如长龙一般的车马牛骡,正被赶着离开前线。车上堆得满满的都是器械辎重粮草,牲口口中大都已经被处理过,暂时是嘶鸣不得。
车马牲口们只是在泥泞当中挣扎,车夫马夫尽力驱赶着这些牲口车辆,也滚得跟泥猴也似。押送护卫的军官在队伍前后奔走来去,小声但却急促的传着命令,维持着秩序,让这支庞大队伍滚动向东而去。
辎重撤完,就是先步后骑,将战斗兵力次第东撤。趁着这一场连绵大雨,烈福林*灰烬元帅敢于确定,等自己过了托列克河,只怕缩在军寨中的诺森人还没反应过来!再说就算他们能够发现,又能怎么样?诺森人主力,已经被他打得土崩瓦解,四分五裂,守在摩尔要塞前依托营寨高墙的一万多名西军精锐难道还敢追来不成?只要他们赶出来,自己就有能力让他们又来无回....
此时的烈福林*灰烬元帅站在雨幕之中,突然产出了一股莫名悲凉的情绪,也许这一东撤,只怕今生就再也难以踏足这诺森的地界了,他不由的转过马首,向极东的方向望去,心中却在不断的质问着自己,就算此时转军东上东方行省,自己就能挽回这撒哈拉公国的国运于危亡之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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