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心里有些堵。
望了眼窗外,我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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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曾经说过,人一有心事就容易睡不着,睡不着就喝酒。
好吧其实是我说的,三更天的时候,我蹑手蹑脚地推开门看了眼外面,确认没人后便往库房摸了过去。
从库房摸了壶应该是酒的东西后,我又偷偷溜了出来,想说抱回房间慢慢享用的时候,一道人影突然从我面前掠过,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卧槽闹鬼啊!
还没等我尖叫出来,那个人好像发现了我,掉过头向我靠近,我赶紧闭上眼准备把手上的酒壶砸过去,突然感觉到冰凉的手一只抓住我的酒壶,一只捂住我的嘴。
“别出声。”
以为死定了的我突然听到了一股熟悉的声音,我睁开眼,定睛看了看,是个蒙着面的人。
借着月光我细细打量了一下,确实很眼熟!
我壮着胆子伸出另一只手趁他转头看旁边的时候一把拉下他的面罩。
奶奶的!是凌凡!
一看是熟悉的人我感觉到血开始回涌,胆子也大了起来,把他捂住我嘴的手拉下来,“我靠你居然敢夜闯我洗…”还没说完凌凡又捂住我的嘴,并把我往库房一推。
还没来得及想他要干嘛,他就揽住我背靠着库房的墙蹲了下来,我正想挣脱才发现凌凡力气大的惊人,我竟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这时库房外传来几声谈话和脚步声。
“在哪…”
“…追!”
凌凡把我揽得很紧,紧到我都能听到他的心跳。
我本以为他的心跳会很快,没想到却是缓慢有力,仿佛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过了不知道多久,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的时候,凌凡放开了我,冲我半跪下去,“请娘娘恕罪。”
我抱着酒坐在地上,“刚才什么情况?你是在躲哪些人吗?”
“此事,恕凌凡无可奉告。”
我看着他,觉得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瘪瘪嘴,“不说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还懒得听呢。”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吧,我还急着喝酒呢。”说着我就抱着我的酒壶准备出去。
对方沉默了一下,“娘娘,你拿的那个是酱油。”
……
“你诓我呢吧,你又没来过我的洗月宫,你知道这是酱油?”我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死鸭子嘴硬地怼了凌凡一句,后者看了我一眼,伸手过来打开了盖子,我低头一闻。
“我靠!”
还真是酱油!
我连忙从凌凡手中夺过盖子盖好,嘴里念叨着,“这库房怎么还有酱油啊?!”
凌凡从我手里抽走那个壶放到一边,又从另一边抽出个新的酒壶递给我,声音淡淡地,“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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