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耿云鹤和张志方异口同声的道。
耿云鹤有点激动的道：“您知道鸳鸯刀那一期销量是多少吗足足七万五千册。就算刚创刊那阵子的黄金时期，我们也从来没卖过这么多。金马之所以盯上了我们，就是因为鸳鸯刀引发的小热潮，他们觉得周刊时效性强，是武侠圈的有力补充。”
“这么说金马会想要收购周刊还要怪我了。”周霖道。
耿云鹤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您的小说非常有市场，一篇鸳鸯刀就可以让我们的销量攀升25，如果是连城诀呢”
“股东们为什么会考虑金马的报价，因为周刊这两年的利润很低，与其放在手里不赚钱不如在价格好的时候卖掉。可如果销量能够一直保持增涨呢，股东们会舍得放手吗”耿云鹤越说越是激动。
“你的意思是，只要连城诀在周刊发表，就可以提升销量顺便让股东们改变主意”周霖其实早就猜到耿云鹤的来意，只是陪着他绕弯子而已。
“那是一定的”耿云鹤和张志方信心满满的道。
“如果连城诀这么重要，我就更不能跟你们谈钱了。”周霖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不如我们聊的更深入一点吧。”
“怎么深入”耿云鹤和张志方一愣。
一个小时之后，当耿云鹤和张志方走出名典咖啡馆的时候，脚步有些发飘就像是喝醉了一样。
站在街边等候出租车的空当，两人忍不住的回头看了一眼。
透过咖啡馆的落地玻璃窗，可以看见周霖在座位上慢吞吞的喝着咖啡。
只看外表，他跟街上那些大呼小叫活蹦乱跳的少年没什么区别，甚至相貌更稚嫩秀气一些。
这样一个少年却有着令人震撼的天才，能够写得出鸳鸯刀那样的短篇精品，也能构思出连城诀那种剖析人心的长篇大作。
更可怕的是，他竟然还想出了一个让耿云鹤和张志方脊背发凉的主意。
张志方觉得自己跟周霖比起来，四十几年的人生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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