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钱子墨已经出了重症监护室,但是她心脏附近中枪,而且肋骨的骨折在还没好的情况下不断地受到移动跟撞击,现在受损伤非常严重,完全不能移动。人在重症监护病房里躺着,什么时候能醒来,谁也说不准,会不会再有生命危险,谁也不知道。
顾肃站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外,一刻不停的守着,一连守了三天三夜,才终于等到钱子墨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普通病房。
钱子墨醒来的时候,荣立辉都已经移交司法机关,准备起诉了。那是一个满是阳光的冬日,顾肃正准备将她床头的白玫瑰换成新鲜的。忽然,钱子墨的眼皮动了动,毫无预兆地睁开了眼。
顾肃一刹那失去了呼吸,愣在那里,手中的玫瑰花掉落了也不知道。片刻之后,他猛地醒悟了过来,扑到床边捧着钱子墨的脸,神色狂喜。“子墨,你……你醒了?”
“嗯……”钱子墨的意识还有点迷糊,喃喃地说:“水……”
“好,你等等!”顾肃立刻倒了温开水过来,用面前蘸着涂抹钱子墨的嘴唇,等钱子墨适应了,才用勺子小心地舀了点水,轻轻地喂着钱子墨。喝完了顾肃手里的水,钱子墨的眼神就变得清澈了,真正地醒了。
“你……”钱子墨看着眼前胡子拉碴,眼圈下面全是乌青的黑眼圈,面容憔悴的男人,心中一酸,眼睛就湿润了。她沙哑地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累?”
“因为你睡得太久了。”顾肃握着她的手,将她的手心贴在脸上,心情又激动又欢喜,还有深深地酸楚。“子墨,我真害怕你醒不过来。”
他说着就想侧头去亲吻钱子墨的手心,但是在嘴唇要贴上她手心的一瞬间,两人的关系蓦地涌上心头,让顾肃猛地停住了动作。
“怎么了?”察觉到他的动作忽然僵硬,钱子墨不解地问道。
这个时候,应该告诉她实话吗?这些天以来,她隐瞒秘密也隐瞒得很痛苦吧?但是她受伤的是心脏……顾肃笑了笑,安慰她说:“没事,我只是想,我应该叫医生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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