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心点点头,说“桐雨和薇姨不敢告诉冷晖姐姐锦程来过,也不敢告诉她锦程为了救冷晖姐姐牺牲了自己,怕冷晖姐姐又要伤感”
岳平摇摇头,说“冷晖小姐,蕙质兰心,只怕已经猜到了一二,她怕大家担心,不挑明了说出来,自己憋着,只怕心里像被辣椒划过一样”
寒江心叹了口气,说“那我明天慢慢的跟姐姐说吧”然后问岳平“你的脚疼吗”
岳平一笑,说“桐雨的膏药挺管用,不疼了”
寒江心说“那就好,那我扶你去床上躺平吧,这样坐着会肿起来的”
岳平点点头,寒江心扶着岳平躺下,并用一个枕头垫高了扭伤的脚,说“明天请老先生来给你针灸,我小时候练剑扭伤的时候,老先生一次就给我针好了”
岳平说“心儿,下半夜只怕要辛苦你值守了”
寒江心一笑,说“我早就给我大师兄发了信号,他现在一定在墙头上趴着守夜呢,他啊,守着他的心上人,我去睡觉了”
寒江心说完,打着呵欠,转身走了,岳平宠溺的一笑。
第二天,老先生为冷晖把脉,调了药方,又看岳平的脚。
老先生在岳平的外踝处找到了一个痛点后,在另一只手的手腕外侧,上下左右找到了一个压痛点,针刺得气后,让岳平使劲跺脚,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岳平觉得走路没有那么疼了,老先生把手上的针拔掉后,又在扭伤处扎了一针,把外踝附近的穴位都扎上针,留了一会儿。
起针后开了一个药方,嘱咐明天开始烫洗,然后留了两贴膏药,寒江心去送老先生。
岳平躺下休养,红衣女子倚着门框看着岳平发呆,岳平猛然看见她,惊于她的轻功这么厉害,自己连她什么时候到的都不知道。
岳平看她一直盯着自己看,便脸红了,尴尬的说“姑娘,你,你有事吗”
红衣女子摇摇头,继续看岳平,岳平低头看看自己,也没有特别的地方,便脸红的说“姑娘,你不要再看了”
红衣女子收回目光,野蛮的说“难道你尊贵的不能看吗”
岳平的鼻头冒汗,尴尬的说“不是,是我被你看的难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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