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潇笙优雅自若的脱掉西装外套,然后将女子裸露在外的春色包裹住,语气清冷,“可她是我的女人。”
说完,他便弯腰将醉的一塌糊涂的女人打横抱起往贵宾室的房间内走去。
安子皓气的够呛,一张俊脸阴森森的,没想到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一阵懊恼。
此刻,莫悠韵整个脑袋浑浊一片,她微微抬起沉重的眼皮睨着眼前男人模糊的俊容,似费力的睨了好一会,她方才辨别出眼前的男人是言潇笙。
可如今的她实在没有力气从他怀里挣扎开来,再说,言潇笙相较于安子皓来说,他似乎更加安全一些,如今的她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进入房间,男人阴沉着脸把她往地上一扔,女子脚下不稳,酿跄了一步,整个人摔倒在地上,心中冷嗤一声,这男人向来待人接物温润有力,什么时候这般没有风度了。
她的脸色略加潮红了起来,滚烫一片,身上的躁动的火苗越烧越盛。
她似觉得有一丝不对劲,平日里就算喝醉了酒,也没这般难受,好像身上燃烧的火苗需要急切的找一个宣泄的出口般,令她痛苦而焦渴着。
当时喝了第一杯酒之后,她本就脑袋有点浑浊了,后来又在安子皓的怂恿下,她接着又喝了第二杯,猛然间想起了什么,她突然昂着潮红的面容,紧紧的攥着男人的衣角。
她微红着眼眶,似低声哀求道:“麻烦给我请医生,我---我好像被人下-药了---。”
言潇笙面色冷沉的睨了她几眼,忽地冷嗤一声,“现在知道难受呢?你不是挺能的吗?这会倒认怂了,这不太像你莫悠韵一向将男人玩于鼓掌之间的风格啊,真没想到也有你失手的时候?”
莫悠韵此刻难受的厉害,也无暇顾及男人的冷嘲热讽,其实她向来是个很有节制而理智的女人,就算在酒桌上应酬,她永远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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