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她蜜白的脸上,声音低沉,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布卡,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儿,做我贺兰锦砚的女人。”
布卡气结:“谁爱做你贺兰锦砚的女人你有毛病吧”是了,他真的把她划成他的女人了。就在刚才,他还说,她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她忽然笑起来,单脚跳到沙发上,站得高高的,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贺兰锦砚,人家集邮,你集女人是吧那么多女人,你忙得过来吗你身体受得了吗”
贺兰锦砚微微抬眸,明明是仰望,却愣让布卡生出强大压迫感。他说出的话更是让人泣血:“小兔子,你不用操心这个。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你的事,也归我处理。”
“有病”布卡吱哇乱叫,小脸气得通红,在沙发上重重跳了一下,然后用光脚踢他:“快把我放了,我不欠你”
“你不欠我也得听我的”贺兰锦砚只要一想起喷泉的彩和两头的黑白就冒火得要死:“小兔子,你自找的”
竟然,还敢传出婚讯。
他的脸黑得像锅底,眉头紧拧,像个土匪顺手拿起她放在茶几上的包包翻起来。
布卡又气到了,这个男人随时都能气得她讲不出话又还必须讲:“抢劫啊贺兰锦砚,你还能有点品吗”
“品”贺兰锦砚锐目扫过:“你还敢跟我谈品”他已经准确翻到了她的钱包,又从钱包中准确翻出一张精致图案的vip卡。
那是叶初航给她办的紫荆咖啡馆的附属卡。附属什么叫附属这些人都当他贺兰锦砚是死的么居然敢当着他的面搞附属
他狠狠一用力,附属卡就折成两截,声音又沉又冷:“小兔子,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干蠢事”
布卡本来是心虚的,见他把卡就那么折断,却又咽不下这口气。咽不下要怎么办打,打不赢;骂,骂不过。她毛了,扑上去伸手掐他的脖子。
贺兰锦砚顺势向后一仰,带得她失去平衡,扑到了他的身上。他笑得狂放,眸色终于寒转暖:“这么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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