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哗哗天开始下雨,好像在哭泣。
布卡无语了,要不要那么灵验她就是随便说说而已,干嘛要下雨啊啊啊啊她抓狂地搞乱自己一头卷毛,跑起来。
没跑多久,地上有玻璃,亲吻了她可爱滴小脚。布卡抱着脚跳啊跳,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情人节快乐,小兔兔布卡。
乐个屁啊乐,都乐成这个德性了,还要怎么个乐法
布卡就那么走回自己的公寓,一瘸一拐脚走得磨破了皮。她身上有钱,没打车的原因是,要痛就痛到刻骨,要累就累到想起就害怕。
这回是真累了,真痛了,真正刻骨了。
彼时,隐在小区大门口的贺兰锦砚,已经在这里守候布卡至少两个小时以上。
在布卡走后,他躺在床上想起她离去的孤单背影,想起她鼻子红红的,像是有些感冒。
后来天下起大雨,他很担心,打她电话打不通,沿途开车找她也找不到。他不知道的是,布卡走了一条最远的路。
贺兰锦砚只有等,等在她小区的门口。他脑子里浮现出各种场景,她与叶初航温馨拥吻,她与叶初航覆雨翻云,她与叶初航互诉衷情。
贺兰锦砚这样想象,不是没有根据。他打过叶初航的手机,同样关机。他还打过邱冰雅的电话,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试探,才知她与叶初航根本就不在一起。
他忽然深深懊悔,如果不是那样控制不住逼布卡接那通见鬼的电话,现在他是不是早就幸福地搂着她的小蛮腰上床睡觉了
情人节这天,仿佛是一个倒春寒,冷得令人刺骨。雨哗哗下起来,将整个黑夜渲染得更加凄清迷离。
贺兰锦砚终于看见布卡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她全身都湿透了,走路走得蔫蔫的,满头小卷也蔫了吧唧,再无一丝生气。更为惊悚的是,她没有穿鞋,居然穿着袜子踩在地上这个邋遢的女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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