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卡怒目以对车里邪肆的男子:“贺兰先生,你到底想怎样”
贺兰锦砚端正坐在车里,长腿闲适交叠,仍旧带了一丝傲慢。除此之外,眸底还轻染着一丝暧昧迷离,意味深长:“你说呢”
布卡被噎得抚额,无可奈何地劝解,语气苦口婆心,带了些狗腿气质:“贺兰先生,您看您长这么帅,都快要搞得天怒人怨了。我要说您貌比潘安都不为过。不不不,潘安是谁他给您提鞋都不配像您这样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男人啊,对了,关键还有钱什么样儿的女人找您不得排队就算七仙女来了,您也懒得搭理她们不是”
千穿万穿,马屁总是穿不了,谁不爱听赞美贺兰锦砚终于露出了一点像是发自肺腑的笑容。
布卡一看,有戏,那还得继续加一把柴火啊,专业自黑我家强:“您再瞧瞧我肤糙发卷头脑简单,直接拉低您的品位。不瞒您说,我这一头小卷毛,从来都没梳清楚过,指不定里面藏点虱子啥的小宠物。您想想,不觉得难受哎呦,我都难受替您难受瞧您这细皮嫩肉的”
咳,布卡同学,请注意你的用词尺度。她赶紧调整一下声音的夸张程度,却还是带了些谄媚:“贺兰先生,求放过咱们此前无怨,此后无仇。我又不是倾国倾城,还穷鬼一个”
“总结得不错,很有自知之明。”贺兰锦砚眼睛都不斜一下。
布卡乘胜追击:“所以贺兰先生,咱们以后山水不相逢可好”说完,瞄瞄,又瞄瞄,见人家冷峻清绝的面色丝毫没有波动,就当人家默认了。
她放下心来,讪笑着点点头,就准备下车扬长而去,从此山水不相逢了。
贺兰锦砚面无表情,压根不拦她。只是她根本推不开车门不说,车子还猛然启动,吓了她一跳。
布卡扭过身,想再跟这男人讲讲道理。骤然整个车里光线一暗,前排黑晶玻璃落下。她毫无准备,便被他不发一语拉过去,重重摔进他的怀里撞了下巴,疼得直咧嘴。
贺兰锦砚狂肆却不带一点感情的吻,瞬间吞没布卡的呼吸。与其说那是一个吻,不如说那是一只猛兽在发情,啃得她生疼吱吱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