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庭看似漫不经心的接过了话茬儿,“当然不一样了,那个时候她是怀着孩子,现在孩子都一岁了”
言语间还不忘了彰显主权呢。
倪大海有些感慨,“唉,人这一辈子,过的真快呀,我还记得当初意气风发下乡的时候呢,穿个海军衫儿,套个新军装,斜背着个黄军包,哎呀,那个时候觉得美啊,好像就是昨天,细算算,已经十年了我现在都奔三了”
这么一说
屋里的人都有些感慨。
小田心儿先开了口,“我还记得,我哥刚到我们家的时候,哎呦,黑瘦黑瘦的,我就记得他一笑,一口白牙,唇边有个酒窝,真是好看,别的都记不住了再后来就是他有病,发烧说胡话,嘴上的大泡,看着都吓人这一切好像也是昨天。”
云老虎情不自禁的用手轮了两下米香的短发,语气里带着宠溺,“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她,她跳河自杀”
仙儿赶忙擦圆,我那是失足落水。
“对对落水了”云老虎的声音柔柔的,“那天晚上月亮好像特别圆,特别亮,我把她背到营房,往床上一放”
云老虎停下不说了。
眼神朦朦胧胧的带着几分醺醺然的醉意他还记得一晚,为米香儿脱去了身上湿透了的衣服,解开她纽扣的时候,手指都有些发抖,也没敢开灯,也没敢看她,随手把自己的白衬衫套到了她的身上。
一提起那晚
米香儿也有些晃神,“那天,我只记得暗黑中一个高大的背影,挺直的背,宽厚的肩”
屋里一下子静了。
每个人好像都沉浸在自己既甜蜜又温馨的回忆里
直到有人敲门。
田心儿第一个站起了身,“我去”
开门一瞧。
云景琪来了。
穿了一件红色的羽绒服,隐约可以见到里面白色的高领衫,一头长发轻轻的成为一个松松的丸子髻,鬓边还有几丝乱发,格外的具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雍容妩媚。
云景琪一见是她,就自自然然的往客厅里面瞧。
田心儿也聪明,“我哥一会儿才来”
毫无城府的让开了半边身子,“二姐,快进来呀我们正在聊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刻呢”
云景琪瞄了她一眼田心儿已经脱掉了大衣,身上穿了件苗人深蓝色的对襟长裙,颈上带着一圈亮闪闪的银饰,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似的顺滑,只用发带轻轻一扎,就风情的垂到了腰间,越发衬得她肌肤如雪,容颜清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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