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舟这一说，就说了将近一个小时。p
她很疲倦，还是坚持把自己想要说的，都告诉了司慕。p
说完了之后，她让司慕签字“你用左手和右手一起签，签上你的名字。”p
司慕点点头。p
他重新看了眼条款。p
看完了，心中一片冰凉。p
“笔给我。”顾轻舟道。p
司慕递给了她。p
她就在协议书上，写了自己的名字。司慕从护士那边借来红泥，他和顾轻舟都按了手印。p
“拿好，安心养病吧。”司慕将协议书叠放起来，然后又把自己的私章送给顾轻舟，这才转身离开。p
他这次走了之后，就是到第二天黄昏的时候再来。p
他到的时候，颜太太和颜洛水也来了。p
看到他，颜洛水脸色微落。p
司慕略微问了几句，知道顾轻舟恢复得比昨天好多了，司慕转身就要走。p
颜洛水追了出来。p
“二哥，你等一等”颜洛水有种说不出的冰冷。p
司慕停下了脚步。p
“二哥，你为什么要开枪打轻舟”颜洛水问，“你就这么想要让轻舟死”p
为什么p
那个瞬间，他是真的气昏头了吧p
手指扣动扳机，完全是出于本能。可扣下没一秒钟，他就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可惜子弹出膛速度极快，根本没有反悔的余地。p
“我不想她死。”司慕道。p
他脸色不变，沉默而冷清，薄唇微微抿了下，有了点淡淡冷傲。p
“只是意外。”司慕道。p
颜洛水还要说什么，司慕已经抬脚，离开了医院。p
回到家，司慕就开始收拾东西。p
这是顾轻舟要求的。p
司慕也答应了。p
他的东西不多，能带的更少。墙角的藤皮箱找出来，司慕装了一大箱子，就把自己必要的东西装满了。p
他盖上了箱子。p
找一样文件的时候，司慕到处翻抽屉，却突然从最下面抽屉的角落里，寻到了一帧照片。p
那是聂芸案子，顾轻舟救了司慕，司慕高兴极了，吻了她的额头，被记者拍到。p
照片角度特别好，两张极其好看的侧颜，吻得缠绵却又温柔，似相爱的两个人。p
司慕看完了之后，让人去找记者要了底片，他洗出来一张，放在自己的书房。p
后来常跟顾轻舟怄气，这照片也被司慕收了起来。p
再次拿出来看。p
司慕沉吟着，决定把这张照片带走。p
东西都收拾妥当了，司慕才发了封电报出去。p
随后的几天，他天天去医院看顾轻舟。p
顾轻舟也一日日康复。p
她住院的事，至今还没有任何人透露给司行霈。p
家里的佣人全部被控制了起来。p
“少夫人，若是您不喜欢军医院这药水味，可以回家静养。”军医笑着告诉顾轻舟，“家中环境更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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