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说的应该不是张玄静。
钱广源嘴角噙着一抹笑,抬着下巴看着众人,“怎么,你们都不知道”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说话。
钱广源哈哈大笑起来“你们可真是有意思,帖子上都已经爆料了,破元观的底都快被人查没了,你们竟然不知道。”
所有人眉头都皱了起来。
有几个人拿出了手机,看帖子,跟帖已经到了3000多楼了。
而最新的概况,就是破元观去年道士行骗被抓的新闻。
“好像已经传到微博那边去了呢。”钱广源嘿嘿一笑,从兜里摸了一根烟出来,点着了,挑着眉毛,“这下,你可是真成名了。
这邪魅猖獗的动作,放到他身上,油然冒出一股油腻感。
钱广源没等到贺勇的反应,皱眉看贺勇,“怎么样,现在能开工了吗”
殷云扶皱了一记眉头,撇开了自己的眼睛,看向贺勇,沉默乖乖等在原地的姿态。
贺勇脸色沉沉的,手掌收紧了。
几秒的时间,男人沉声道“我送她下去。”
钱广源一愣“你”
不等他说完,贺勇已经一把拉过了殷云扶。
把她拉到自己那辆长安小面包前,拉开移门,就把殷云扶塞了进去,
“走了。”
殷云扶被塞到座位里,黑色的头发披下来,盖住了她小半张脸。
她撩开头发,漆黑的眸光静静打量了一圈车子内部。
这应该就是汽车了。
“你这车子不错。”殷云扶由衷地赞美。
比她从医生记忆中获得的那辆车子空间要大上不少,座位还多。
贺勇愣了一下看向后视镜,正好对上殷云扶那双真诚的眸子。
他的嘴角抽了抽,算了
男人一言不发启动了车子,车子直直往山下开去。
殷云扶也沉默了下来,她在心里算着官官的方位。
“停。”
贺勇愣了一下,踩了刹车,“怎么了,找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向后视镜。
却看到殷云扶弯着腰,一脸苍白。
是真的苍白。
苍白到贺勇第一眼看到,以为自己看到了鬼。
“我送你去医院。”他毫不犹豫地再度启动了车子。
“不”
“别说话了,一会儿就到医院了。”
他的车子快速开了出去。
不过几秒。
车后座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贺勇怔了一怔,下意识地踩了刹车。
后车座上,殷云扶张大了嘴巴,额头上,脸上,有青筋浮现。
恐怖而又狰狞。
“回、去。”
眼看着车子就要撞上来。
这一头道观前人群最前头的一个大汉皱起眉头,对着那辆黑色奥迪就是一声大喝
“爸”
“吱嘎”一声,车子还真的停了下来。
在场所有人都怔怔看着大汉,一脸叹服。
头儿为了保命,还真敢叫啊。
又看来者。
作为工程施工队,拆迁的活儿也干得多了,不知道遇上过多少形形色色、奇奇怪怪的阻止拆迁的人物。
就是不知道,今天这位,唱的哪出。
几个人正好奇着,那辆黑色奥迪车门就开了。
司机绕到后门,不等他打开车门,里面的人已经自己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来者是一个头发雪白的彪形大汉,身材魁梧,面容严肃。
众人一愣,看了一眼对方,又看了一眼自家老大。
这完全是老大的老年版啊。
除了老大脸上还有一条横亘整张脸的大疤。
白发大汉一下车,指着疤脸大汉就是一顿臭骂,
“你这个臭小子,我都说了这个道观不能动不能动,你是不是聋了还是当你老爹死了”
众人一愣,还真是头儿的爹啊
白发老汉一边说着,一边甩开司机伸过来就打算扶他的那只手,冲着疤脸大汉快步走过来,
“你把人都给我撤了,不准再拆了,你这个不敬祖宗的畜牲玩意儿”
他说着,就上去拦在了那辆推土机面前。
黑t大汉皱了一记眉头,“爸,您别闹了,这曾经的观主和我们也不是一个姓,怎么就成了我们家的祖宗了。”
老爷子闻言,气得整张脸都红了,“我们祖祖辈辈留下来的规矩,供奉这家道观的主人,视这家道观主人为主,你小子不供奉也就算了,连道观都敢拆,你”
疤脸大汉一把搀扶住了自家的老爷子,就怕老爷子气得直接给昏过去,“爸,您可别气着自个儿,您放心,只要这观里的主人回来,我立刻把这道观也重新砌好了还他,我亲自给他当奴才,伺候他吃喝。”
这观里几百年没什么观主了,偶尔住几个人,也不过就是几个挂单的野道士。
他也就随口那么一说。
“啪”的一声,他的后脑勺就被打了一个正着。
贺勇一脸懵逼地看自家老爷子,
“爸,你又怎么了”
“啪”贺老爷子对着贺勇的后脑勺又是一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算计的什么现在就给我停手”
贺勇脸色一黑,也不乐意了,
“爸,停手是不可能的,合同已经签了,这事儿也不是我能做主的。况且,我们也不是完全拆了这个道观,我们只是在原基础上扩建,给他建个大房子还不好啊”
贺老爷子一听这话,气得眼冒金星。
手指指着黑t大汉,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已经被推掉的那些门墙,心底一阵阵的揪心。
再看儿子。
当看到儿子脸上勉强忍耐,却依旧流露出来的那一分不以为然和不耐烦的时候。
贺老爷子心底一沉,他换了一个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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