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云扶点了点头,“是啊,对钱老板一心往死路上走,我是还没想到办法啊,他那边不停手,这里的风水格局,我也没办法动。不过为这个孩子续命,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她说话的时候,每次都慢慢的,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法让她着急起来似的。
就这么一串话,就过去几分钟了,急得贺勇和老人一头的汗。
殷云扶一说完,老人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道,“求大师赐符”
殷云扶仰着小脸,问贺勇“有符纸吗”
贺勇抽了抽嘴角,“没有。”
正常人,谁会带符纸在身上
殷云扶失落地“哦”了一声。
她四处逡巡了一圈,看到一片树叶,眼前一亮。
一伸手。
够不到。
曾经能够飞天遁地的旱魃殷云扶“”
身后,贺勇一抬手就帮殷云扶将树叶摘了下来,“要这个吗”
殷云扶点了点头。
符纸是将一些灵材经过特殊的手段炼制以后,变成灵力的载体。
而灵材本身,也是拥有这样的效果的,只是效果没有符纸那么好。
她拿着树叶回到了那个水潭前,手指沾染了水潭中的水,歪了歪头,回忆张玄静画符时候的样子。
她低下头,有些磕磕绊绊的画了一个图案。
看着树叶上的图形,殷云扶皱起眉头。
“怎么了”贺勇在殷云扶回到水潭边上的时候,就提着一颗心。
现在看她愁眉不展的样子,那颗心就被揪了起来。
一旁老人也忧心,不过忧心的是殷云扶是不是没能画成功。
他又着急又不敢开口打断,心里想着,要不行,他跑一趟,去买一叠符纸过来就是。
殷云扶站起来,微微叹了一口气,“丑。”
第一次画符,技艺不精,幸好符还是成了,但是图案实在太丑
“啊”贺勇一脸懵逼。
殷云扶却已经越过了她,走到那个老人的面前,“这个放在他衣服口袋里,晚上睡觉也别摘了。”
老人闻言,千恩万谢地接过,小心翼翼地将那片树叶放到了自家孙子衣兜里。
小男孩懵懵懂懂,也没听明白殷云扶说的什么,倒也安静,不吵不闹的一直站在原地。
虽然乖巧,但确实没有一般孩子活泼富有生气。
在老人将那片树叶放回到他衣兜里的时候,他脸上忽然漾开一丝笑容,“爷爷,这个树叶暖暖的。”
他好奇,伸手就去翻找衣兜里的树叶,“好奇怪,这个树叶怎么会是暖的”
老人一把握住了小男孩的手,“别动,你动了这树叶就要逃走了,它可是君君的护身符。”
叫君君的小男孩睁着一双懵懂地大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兴奋,“护身符”
老人点了点头。
君君立刻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上衣口袋,抿着嘴唇笑了笑,“嗯,我知道了,护身符有些害羞,我不看它。”
老人闻言,松了一口气。
他看孙子的脸色,就这么短短的功夫,原本苍白如纸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润的血色。
他扭头,连忙对着殷云扶又作了一个揖,心底的感激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多谢大师。”
感谢的话说多了,就显得有些苍白。
殷云扶点了点头,这一次没有再伸手扶他,算是受了这个礼。
她缓缓叮嘱道,“这段日子不要带他上山来了,不要吃这山上的东西,也不要喝这个山上的水,不仅是他,你也别碰了。”
老人细细记在心里,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他带着孙子向殷云扶和贺勇告辞。
贺勇皱着眉头,“你说,现在这座山,普通人都受不了”
殷云扶挑了挑眉梢,“对啊。”
“怎么个受不了法”
“轻则头晕腹泻,重则大病一场。”
贺勇咽了一口口水,“也包括我们在内吗”
殷云扶眨了眨眼睛,嗓音徐徐,“包括今天所有上山的人,不包括我。”
贺勇脸色煞白,“你之前没说啊”
整个工程队一大早争先恐后地坐满了整辆面包车,组团上山看热闹
眼看着车子就要撞上来。
这一头道观前人群最前头的一个大汉皱起眉头,对着那辆黑色奥迪就是一声大喝
“爸”
“吱嘎”一声,车子还真的停了下来。
在场所有人都怔怔看着大汉,一脸叹服。
头儿为了保命,还真敢叫啊。
又看来者。
作为工程施工队,拆迁的活儿也干得多了,不知道遇上过多少形形色色、奇奇怪怪的阻止拆迁的人物。
就是不知道,今天这位,唱的哪出。
几个人正好奇着,那辆黑色奥迪车门就开了。
司机绕到后门,不等他打开车门,里面的人已经自己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来者是一个头发雪白的彪形大汉,身材魁梧,面容严肃。
众人一愣,看了一眼对方,又看了一眼自家老大。
这完全是老大的老年版啊。
除了老大脸上还有一条横亘整张脸的大疤。
白发大汉一下车,指着疤脸大汉就是一顿臭骂,
“你这个臭小子,我都说了这个道观不能动不能动,你是不是聋了还是当你老爹死了”
众人一愣,还真是头儿的爹啊
白发老汉一边说着,一边甩开司机伸过来就打算扶他的那只手,冲着疤脸大汉快步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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