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岂不是我们学校一个清北都没有了?甚至南大都可能没有?”
这样的话说出口,在座的所有老师都陷入了沉默之中,随后他们似乎想互相鼓舞士气:“我相信上头一定会有所动作的。”
而上头呢?现在也是因为赵明轶他们学校这出鬼了的成绩进行紧急会议,领导也下达命令,如果不给这种变态的学校商量出一种策略的话,所有人就等着受到上面的责罚。
这下子,在座的所有人也是陷入了头痛之中。
如果赵明轶他们高中只有一百人满分,以江浙的名额还是能够消化完毕的,需要的只是让他们能够名正言顺地得到这些名额。
但是现在接近五百人。到时候恐怕会有一千人。
而清北两所学校,在江浙的名额也就大学在八百左右。到时候这一千人如果全部都是满分,那么清北到底是招收还是不招收?
同时如果全部招收,这些人必然就占据清北一学年接近六分之一的学生数量,而且这些人因为赵明轶的大恩大德,必然会听从赵明轶的意见多于陌生老师的意见。
如果把这些人放入清北的话,那么清北到底是谁说的算?
当然可以把这些学生的编制打散,但是即使打散之后,他们依旧认识赵明轶,到时候赵明轶振臂一呼,好不容易驯服的学生会怕不是要易主了?好不容易改变过来的校风,岂不是要回归了?
不能,不能。
同时让这个学校留在江浙,让其他所有江浙人绝了考清北的愿望,甚至考南大浙大这个档次的学校都有着极大的难度,这样对于江浙这么多的考生来说,那可就是非常刺激的事情了。
到时候教育部门的门口怕不是要被家长们踏碎。
想来想去,所有人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只是有一个共识,“决不能让赵明轶他们抢夺江浙考生考清北的名额,不能让这些考生绝望。一旦这些人因为这个事件对江浙的教育部门产生了恶感,那么数十年后,恐怕就得三十年河东,三十河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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