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教的是谁教的”胡杏气道。
青木拿了两罐冰啤,打开一罐递给胡杏,说“煤老板喜欢看电视,又常在下面酒吧里混,它学什么会什么,还真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说完又对着乌鸦喊“喂,你正经一点好不好,人家胡警官可不是混酒吧的那些人。”
“欧哦现在就这么护着她,将来娶进门还了得哇你眼里还有没有老板娘”乌鸦还在那里兀自叫个不停。
青木把脸一板“再说就给你停食。”
煤老板叽叽呱呱叫个不停的嘴呱唧一下就闭上了,飞回自己的鸟架子,用翅膀护着食盒叫“一点玩笑都开不起,真是的”
刚才还有点动了气的胡杏看见青木和自己的乌鸦吵了起来,气一下子就消了,咯咯地笑个不停。
她喝着啤酒,看着工作室里的一切,想起上次来的时候,马福庆就坐在边上讲诉他梦里的无头女人,这才过了几天,马家就已经天翻地覆经历了一场大变。
“知道吗杨保国死了。”胡杏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青木愣了一下“哪个杨保国”
胡杏说“就是庐县看守所里那个。”
青木“哦”一声想起来“不是已经证明他是被冤枉的了吗怎么死了”
“就在准备释放他的前一个晚上,他自杀了。”胡杏说,“在看守所里用湿纸巾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窒息而死。”
“这么惨烈”
“是啊”胡杏虽然认定杨保国是个混蛋,死有余辜但这样的死法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
青木说“有点儿奇怪呢”
胡杏说“他有毒瘾,虽然给他进行了强制戒毒,但效果并不好。据狱警说,他这次毒瘾又犯了。”
“难怪”青木说,“吸毒成瘾的人对肉体痛苦的耐受力大大超出正常人,当毒瘾发作的时候,正常人难以忍受的事情,放在他们身上未必有多难受。何况,他已经认定自己必死无疑,在绝望的情况下,做出自杀的选择就可以理解了。不过时间点还是太巧合了”
他打开自己那罐酒,喝了一口,又点上一根烟,说“马福庆那边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哦,马福全的精神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案子过两天就会移交到检察院。”胡杏说,“马福庆居然请了个很好的律师来为他辩护,你说气不气人”
青木说“请律师不是很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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