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带着一帮人走到灰寮门口的时候,见柴扉门敞开着,于是便隔空叫道:“上高,在家吗”
灰寮里并没有传出答应声。村长只得走到近前,探头进去看。
灰寮里的陈设实在是简单的不行。除了靠墙边有一张用柴棍、木板支起来的床外,其它的也只有几支蛇皮袋装着的不知什么东西,这里一个,那里一个,杂乱地挂着,再者就是一些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生活日用品了,凌乱地扔在四角用水泥砖,上面放几块旧模板搭起的桌子上。
村长探头进来看时,发现上高夫妇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
“上高。上高”
仍然没有反应。
村长与同来的人都不觉头皮一下发麻了起来。
“上高上高”
声音是明显的加重了。这样的音量,莫说是在这么小小的空间,就是在附近的山上都能听见了
但是,上高夫妇仍然没有答应。
情急之下,村长只得与几个年轻点的人一起走到床前,始发现上高夫妻的身子都明显的不对劲。
村长将手伸到上高的鼻下探了探,发现根本就没有呼吸。再试试上高老婆,也是一个样。
村长忍不住吃惊地说:“都死了”
确确实实的,上高夫妻都已经死了
毕竟是人命关天啊意外的发现,让村长一下就显得心慌意乱了起来。
他睁着一双眼睛,茫然地问同来的人:“怎么办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其中一位年轻人不假思索地答道:“还能怎么办通知他的儿子呀”
上高夫妇不贤,但他们却有一个非常不错的儿子。虽然说这孩子书读不起来,从十七八岁开始就去学了做泥水,但因为他的勤劳与刻苦,再加上他的好学好问,为人也是挺和善的,所以,带他的师父也愿意把手艺传给他。待到三年出师后,他马上就能自立门户自挣钱了。先是帮别人做,后来就包清工,再后来就是自己去揽小工程了到如今,在泥水匠的这个行当里,也算是个混的不错的人。
上高儿子的名字叫志海。
从小长到大,志海知道自己父母的为人与脾气,也经常会去说他们。可是有句俗话叫住:生了的性,钉了的秤。要想改变谈何容易渐渐地,他这位做儿子的也感觉到非常的无奈,只要一想到父母,头就莫名的肿大起来。特别是出了小度的事后,志海甚至觉得自己父母这么做迟早有一天会遭天谴的,所以,要是没有什么特殊的事,他甚至是连北坑的这个家都懒的回了。后来,经人介绍,他干脆就自己做主,在西蒙县城边做了上门女婿。
因为父子间的性格脾气与为人处世的观点严重不同,儿子不回来,上高夫妻也就很少去找他。以至于他将整个家产都换了宝扇,到最后落得个无家可归的事,他的儿子到现在仍然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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