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已瞧的分明,那是一条细长翠玉青蛇,月光下竟然泛着淡淡金辉,蛇瞳散着幽红,没入了黑暗中。
“人在那”
顺着青蛇游回的方向,有人赫然看见道身影正飘然立在一颗如盖树顶之上,之前竟是未有一丝察觉,对方手中而正拿捏着一片翠叶,显然他正是借用此物吹出声响,行那控虫驭虫的手段。
领头人正欲喝道,谁料那身影曲指一抖,手中翠叶已飞旋而出,打在了他的咽喉之上,登时翻身坠马。
一众轻骑正欲搭弓射箭,马车中忽探出一只白皙如雪的手来,挥手已是示意他们后退。
“你是百越人”马车中人不曾露面,语气听不出哪怕半点怒意。
“不是。”清冷嗓音响起,恍惚刹那间,那树顶的身影已立在路边的一块青石上。
“呵呵,那你可知道”笑声中,车驾木门已被一旁军卒推开,一道猩红身影慢慢走了出来。“这样做的代价,可能会很昂贵”
苍白无血的肤色,如雪般的白发,鲜红欲滴出血的唇,一个邪魅狂狷的男人,他缓缓走出车驾,军靴落地发出着异常清脆的声响。
除了那血衣侯又能有谁
“曾经有很多人对我说过同样的话,可惜,他们不仅没拿走那所谓的代价,还跪在了我的脚下。”月光下,孟秋水的身影慢慢映了出来,望着提前回来的血衣侯,他脸上罕见挤出抹浅笑,可眉宇间却同时闪现出一股桀骜狷狂。“或是倒在了我的剑下。”
这是一副很古怪的画面,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居然会出现在一张脸上,就好像善与恶共存,哭与笑同现般矛盾。
与那种盛气凌人的高高在上不同,白亦非的气质就宛如与生俱来,融入骨子里一样,言谈举止是自然而然流露着高人一等的气息。
若论实力,只怕现在的卫庄都要稍逊此人半筹,无疑算是整个韩国最可怕的存在之一。
“没关系,只要你肯屈膝,我还是可以考虑让你跪在我的脚下。”说这话的并不是孟秋水,而是白亦非,慢条斯理的语气体现着自己强大的底气与气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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