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士大抵是酒劲儿上来了,韦仁实从来没见他说话这么严厉过。直训斥的那帮学子头都不敢抬起来。
说罢,张学士又突然拍着桌子大呼起来“老夫无能啊看着此等惠利百姓之人为贪官污吏所欺也无可奈何老夫无用啊想激浊扬清而”
他是真的醉了,又或是借着酒劲儿发泄心中的苦闷与不甘。但总之不能让他再说下去了。
韦仁实和刘禹锡连忙过去,一个拉他用力拍打桌子的手,一个去捂他呼喊不停的口。
那帮学子呆愣楞的站在那里,却见张学士呼的一下站起了身来,挣脱了刘禹锡和韦仁实,一步跳下了亭子前的台阶,转身朝着韦仁实就弯下了要去“老夫替天下百姓谢过韦郎君了”
韦仁实头皮一麻,连忙躲开到一边,去扶张学士,刘禹锡也赶紧过去拉他。
而那群学子们,此刻却已经宛若受了晴天霹雳一般,全都傻了一般的站在那里,瞪大眼睛,张着嘴巴,动都动不了了。
但他们哪里还顾得着那帮学子,也不理会他们。刘禹锡喊了卫士过来,几个人好容易才抬起来张学士,将他抬回屋里休息去了。
看着张学士渐渐睡下,刘禹锡才长长吐了一口气,问道“张学士今日是怎的了寻常便是酒醉,也从没见他这般模样过。”
韦仁实叹了一口气,将州府摊派修缮河堤的事情说与了刘禹锡。
“什么竟有如此事情”刘禹锡听完之后,立刻满面怒容,一拍桌子,怒道“这真是无法无天岂有此理,某一定要将此事尽数报于朝堂,参他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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