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贺摇了摇头,道“的确是学生所做。只是不在今日,而在数月之前作于洛阳城。”
“等等你叫李贺,莫非是字长吉”旁边另外一个教授突然站了起来,问道。
“正是学生。”李贺点了点头“家父早亡,故而临终早赐表字。”
“原来是你”那个教授笑道“早就听闻昌谷出神童,姓李字长吉。看来果真不假。”
“学生愧不敢当。”李贺又行礼说道。
方学正看了看那位教授,然后对李贺说道“既如此,便先入座罢。究竟如何,随后会见分晓。”
李贺又行一礼,走到空座前面,回头看了看韦仁实,笑了笑,坐了下去。
见李贺落座,亭子里面的几人都又坐了回去。
刚一坐下去,那个张籍便又一屁股弹了起来,手里拿着另一张纸,喊道“哪位是韦仁实盼请出来相见”
韦仁实走了出去,抬手行了一礼,道“学生韦仁实,拜见诸位先生。”
当下又是一片哗然,亭子里面的几人更是有些惊呆了。心里暗道怎么都是少年郎
“呃你”张籍看看韦仁实,又看看自己手里的纸,满脸懵的道“怎么又是个少年郎”
方学正起身从张籍手里拿了那张纸来,念道“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亭台六七座,八九十枝花这,这也是你亲手所做”
“是我亲手所写。”韦仁实答道。
方学正看看张籍,却见张籍喜道“此诗一字打头,二三、四五、六七嵌于句中,八九十又回归句首,以一到十,与路、烟、村、亭台、鲜花交融其中。只寥寥几笔,简单数言,便勾勒一幅山村之景,其声、画、意自然糅合,生动而含蓄,自然而贴切。使人读之,顿觉跌君多姿,妙趣横生,竟然颇有一种返璞归真之感这这真是你一个少年郎所写某某要考考你”
韦仁实愕然一愣,指了指李贺“你咋不考他”
“听董先生所言,他素有神童之名,想来做出此等诗作,也是意料之中。可你”张籍指了指韦仁实,说道“这首诗颇有返璞归真之感,实在不像是一个少年郎所做。若能考证了真是你所做,某愿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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