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起道:“是,是,没有回头路走。”
傻根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是一个阵地上的战友。”转头对陆成功道:“把狗肉吐出来罢。”陆成功嘴巴一直合不上,口水流了一地,听到他的话,忙不迭伸手挖口腔里的肉块,说道:“多谢发哥,多谢傻根哥。”
傻根、杜发、孙起、陆成功四人埋头商量,因不知道杜为由谁来审、要不要押送上京,决定先由孙起和陆成功打探清楚后再作营救打算。商量一会,傻根和杜发离开孙家,杜发道:“傻根,你说孙起这人信不信得过?”傻根摇摇头:“他刚才的话应该不假,可他会不会站在咱们一边,全心全意帮忙,我实在是没有信心,不过他应该不会去通风报信出卖我们。”杜发道:“我也这么认为,现在咱们就守在他家前院后门,瞧瞧他有没有反转猪肚就是屎。”安顿好傻黑,两人跃上对面屋顶,居高临下监视着孙家。
一夜过去并无异状,孙起、陆成功清早出门傍晚才回,傻根和杜发暗暗留意四周动静,确定没有危险才入内碰头,孙起对他们说军营及都督府里下了命令,禁止谈论打听杜为造反之事,因此没有获得有价值的信息,两人虽不相信,却也无计可施。
出大门后两人再次留下监控孙起等人,过了大半个时辰,坐耐不住的傻根提议分头行动,杜发留下来继续监视,他去都督府探探底,好过在此斋等,杜发想了一会儿道:“也好,可千万别打草惊蛇,一切小心为上。”傻根一句“放心。”便即跃下屋顶,往都督府飞奔,此时夜色已深,寒风刺骨,街道上一个行人也没有。到达气势宏伟的都督府外,傻根绕府转一大个圈子,在后院寻了个偏僻处跃入院内,贴墙慢行,脚下步伐甚轻,生怕踩到柴草发出声响。府中守卫之人不多,傻根小心翼翼穿过后花园,来到一间亮着灯光的屋子外,探头从窗缝里往内看,见得是仆妇下人房间,转身离开寻找下一处,连找四间屋子,都是些下人居所,傻根改变搜寻地点,行至府邸东边,轻手轻脚走到一间亮着灯的大屋侧,蹲在窗户下。
见得周围无人,傻根正要站起偷窥,忽听得远处脚步声响起,有一人走近推门入房,屋内立即传出两人声音,叫道:“南门师叔。”跟着响起关门声音,傻根背靠墙壁,连大气也不敢透一口,只听得屋内三人交头密语,嗡嗡喃喃的却听不请说话内容。
过了半晌,头顶上一把声音响起:“卢贤侄,钟贤侄,你们对李都督的请求有什么建议和想法?”一人在屋内说道:“南门师叔,我瞧这事不能轻易答应,须得回去仔细商榷,毕竟咱们几百年来从未和官府打过交道,要是他将来反悔或且怎么样,咱们又怎斗得过他?官字两个口,他就想把什么罪名按到我们头上,那也是推卸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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