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对老头道“我和你出去拿钥匙,最好你别出狡猾搞什么花样。”老头道“我不知钥匙在什么地方。”
“那谁知道”傻根问。
“我不知道,我只是个送饭的,而且应该没别人知道,白总管看管得十分严密。”老头道
傻根不禁恼怒,骂道“既没钥匙,这不知道,那又不知道,留你何用让我一掌拍碎你脑袋。”
突然最右首一间房子里传来一个金属般生涩冷硬的声音“笨蛋,你逼这老家伙有何用,把白天那臭小子抓了来打开不就可以了吗”傻根闻声举着火把靠近孔洞,只见洞孔里头那人脑袋尖瘦,头脸上全是毛发长须,除了口眼,余下各处包括鼻子耳朵都长满细密的绒毛,毛色灰黑,活脱脱一只猴子模样,若不是他开口说话,傻根真以为里面关了一只猴子。傻根听他叫白天为小子,那么年纪必定不小,便道“前辈,我不是白天的对手,而且他也不在庄里头。”
那毛面人道“什么,连白天也斗不过,那你怎么进的来”傻根道“问那么多干嘛,快想办法打开铁门,不然我白来一趟,救不了你们。”转身又去逼问老头,老头重重复复一句话“你打死我我也变不出钥匙来”杜发耐心用尽喝道“臭老鬼,再不想办法打开铁门马上杀了你。”
那金属声音又响了起来“他没钥匙,杀了他也没有用,办法也不用想,没钥匙,这铁门绝对打不开。”
傻根伸手推了推,铁门纹丝不动坚如磐石,敲上一敲,响声沉闷短促,显然门板极厚,刀剑一类器材根本无法撼动。傻根急了,趴到洞孔上叫道“发哥,这如何是好,如何是好”杜发比他更加焦急,又是跺脚又是拍门,弄得地牢里一片吵杂。
那毛面人又道“才关了几天便急成这样,要是关了三十年,你岂不是要把地牢跺塌毁”杜发叫道“前辈快想办法,快想办法,只要能打开铁门,我们把你一块儿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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