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地下的三人两个晕死,一个吐血蠕动,三人都平常打扮,脸未蒙黑衣未穿便来打劫杀人,实是大胆妄为之极。
傻根一脚踩着清醒贼子手指,轻轻用力,贼子痛得直抽凉气,啊啊低声叫唤起来。傻根问“你们来干什么”贼子忍着痛,一声不吭,傻根脚上用力,贼子左手五根手指骨尽皆断裂断折,道“你不回答问题,我将你全身骨头踩碎。”说完抬脚踩他左手肘关节。那贼子本是个不怕死之人,但对方如此折磨自己,当真比死痛苦一千倍,骂道“臭王八,有本事一刀杀了我,如此折磨人,算什么英雄好汉。”傻根道“我本来不是英雄好汉。”脚上用力,那人连忙叫道“我说,我说”只可惜还是慢了一步,肘关节已然碎裂,贼子再忍不住,痛得大叫起来。寂静深夜,声传百丈,凄厉叫声惊醒许多梦中人。但店里的掌柜小二以及客人没有一个人敢来过问。
傻根将脚移开,问“你来干什么”
贼子痛得全身衣服被汗水浸透,颤着嘴唇道“我我们想偷珍珠”
“你偷就偷,为什么要杀我”
“杀了好偷,没有风险。”
“你们受谁指使”
“没有谁指使,我们三人就是一个团伙。”
“你在那儿见到我有珍珠”
“在酒楼上,你从野猪脚上拿出珠子时,我们都都见到了。”贼子抽着凉气颤声说道
傻根望着三个半死不活的人,他们只是见财起歹心,并无别意,道“今晚饶你们一命,给我快滚。”
三人当中唯一能滚的就是断了手骨指骨这人,他单手艰难将两个死活不知的同伴拉出房间,轻轻掩上门,坐在走廊里一筹莫展,不知如何是好。
傻根睡回床上,寻思财不可露眼,否则以后麻烦缠身,当即起来将傻黑身上的珍珠全取下来放入内袋,经过这番打斗,睡意全无,与其在这儿捱时间等天亮,不如现在就上路。打开门,见那三人仍躺卧在走廊中,两人口鼻出血兀自未醒,一人神情沮丧,茫然无措。他心下暗暗骇异“只一拳一脚便将两人打昏死过去,我力气怎地好像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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