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意怒火上冲,三步一跌行入酒馆,只管叫酒喝,喝得几壶,店小二道“小伙子,你输光了钱,这酒帐怎么还”杨天意道“你放心,小爷大把银子,欠你几钱银子算什么,没到十两不要来烦我。”店小二摇头道“小店本小利薄,至亲好友,概不赊欠”杨天意大怒,喝道“你欺侮小爷没钱么像你这样寒碜的酒馆,便十间也轻松买下。”店小二笑道“你买了再说,现在不管你是小爷、大爷还老爷,有钱便卖,无钱不赊。”
杨天意回顾自身,衣衫已然污秽,五六日未洗澡,身上散发出一股酸味,比那些城市苦力流民更加不堪,除了腰间一把佩刀,更无他物,当即解下刀来,往桌上一抛,说道“给我去当铺里当了。”
一名流民还想赢他的钱,忙走上前道“好我给你去当。”拎刀而去。店小二便又端了两壶酒上来。杨天意喝干了一壶,那无赖已拿了三四块碎银子回来,道“一共当了九两四钱银子。”将银子和当票都塞给了他。杨天意一掂银子,连七两也不到,当下也不多说,又和众无赖赌了起来。赌到天明,连喝酒带输,七两银子又是不知去向。
杨天意向身旁一名乡民罗崩头道“借二两银子来,赢了加倍还你。”罗崩头笑道“要是输了呢”杨天意道“输我怎么会输。”罗崩头道“你不会输,那你当刀的钱都去了那儿”杨天意一拳打在他肩上,笑道“去你奶奶的,说人不揭短,好罢,如果输了,明天还你三两银。”
陈二铁说道“崩头,别信他,这小子家里肯定也没银子。”罗崩头笑道“小伙子,要是输了你拿甚么来还卖老婆么卖妹子么”陈二铁起哄道“他早把老婆与妹子卖掉了,这小子白白净净的,肥瘦均匀,我看他卖屁股还能卖上几吊钱。哈哈哈”
杨天意大怒,骂道“我日你们姥姥的,老子要卖老婆妹子老子的屁股是你们可觊觎的么”反手便是两记耳光,把陈二铁与罗崩头打蒙过去。这时他酒意早有了八九分,顺手便将他身前的十几两银子都抢了过来。罗崩头叫道“反了,反了这小子是强盗。”众流民地痞本是相熟,一拥而上,七八个拳头齐往杨天意身上招呼。
杨天意练武十余年,临敌经验极其丰富,虽无内劲,但对付这几名无赖还是绰绰有余,拳打足踢,片刻间便把他们打得鼻青目肿。有几名无赖想逃,都被他勾倒狠狠摔在地下。
忽听得马蹄声响,有几乘马经过身旁,马上有人喝道“闪开,闪开是谁在这儿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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