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脸对鲁智深道“这户人家如此仁善,便请大师兄长将全家人都超度了吧”
鲁智深见说是翻下下马,拎起他的那根水磨禅杖踏步向前,解珍解宝见说也是早已是各自摸了一把腰刀在手,一起往毛家里冲去。
“站住哪里来的莽和尚,也不开眼瞧瞧这里是甚地方,是由得你胡乱往里闯的地界么”只见这毛家大门里面四五个庄客各自手里持了跟花枪,此中一位是歪着脑袋指着闯进去的鲁智深几个说道。
卢俊义在吩咐了邹家叔侄在带领几个人在门口守住后,便也跟着进了毛家大门,听见这毛家的庄客此时正是一幅颐气指使的模样,当即是冷笑道“见你家大门匾额上刻的乃是仁善之家,大师前来自然是为了你家主人歌功颂德的”
几个庄客面面相视,其中一个道“今儿个老主人,小主人都是在家里,没听说有哪里来的和尚要来”另一个也道“便是真是和尚要来,你等几个又是甚人竟然一个个都带着刀枪,莫不是哪里来的歹人”那人此时看着来的这位胖大和尚正面色不善,便似乎有点狐疑地道。
卢俊义假意笑道“哦歹人倒也算不上,不过这里有两个兄弟与你家主人有些账得算一下”说完便对身后的解珍解宝大喝一声道“动手”
当下是众人一齐杀进毛家正厅,这毛家的庄客平常都是手持锄头的种地汉子,如何斗得过这些久经江湖的厮杀汉子当下如被割草一般地杀翻在地。
毛太公此时正在家中与其子毛仲义商量着最近两日将要举办的六十寿诞。他家几个人都是官府里勾当的人,寻思着这寿诞若是大办下来固然需要费些钱粮,但是到时候来客的送礼定是笔十分巨大的数字。
这收钱的感觉是好,只不过到现在为止还不见自家的贤婿前来报讯,毛太公面色有点不岔,便对毛仲义道“你那个妹婿也是个夯货,在州府里做得六案孔目恁地多年,怎的连那两个呆鸟也摆弄不得,这都几天了,居然还没有消息送来,老夫的这寿诞筵席都被耽误了”
毛仲义也是有些纳闷地道“回来之前问过了,今晚定是那两个男女的死期,恁老只管放心好了,明日便可以开席接客,好好乐呵几日”说完,父子两个都是哈哈一笑。
“老主人,小主人,不,不好了”正在两人兴致来时,却见门来闪进来一个庄客,上气不接下气,一脸惊慌失措之色地禀报道。
毛仲义闻言大怒,上来就一巴掌。可怜这个庄客本来时吓了个半死,腿肚子都打颤,舍命前来报讯,不想跑来此处心神还未定,便吃了这一下。想这庄客平日里也就是刚好混个温饱,这身体瘦的跟芦杆似的,那经得起这壮实微胖的毛仲义一巴掌,直接被打的跌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