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为父哪有只不过那姓赵倒是好运气,取了个俏丽的妻,又生了个俊俏的女儿。这不,害的我白送他五千贯”
“我不娶了,要回来不就好了”他儿子略有生气。
“要不回来了,当日约好了,死活他女儿都是你的女人,五千贯算是定钱,若是你娶了,老子还得再费五千万,你说我李家里有金矿还是怎的,竟然还答应了”
“嘿嘿”
他儿子闻言嬉笑道“还是爹你最知儿子的心,那个赵明月,我是见过几回。说实话,我的心早被她勾走了,恨不得把她”说到这处又是一个颇有玩味的眼神,那意思分明是你懂得。
“不说了,小子,等到了赵家你且听为父安排,保管你得到人,老子得到了钱”
“不是,那赵金成不是说只抓住了一个贼人,为何我等出动了恁地多人马还非要在这路上死耗着”
“一个却不是正好么要是几千几万的贼人,为父难不成还要带你来送死看着吧,今晚为父要做票大的”那父亲忍不住看了看终日里只晓得在外面使钱玩婊子的儿子,难免一声喟叹
就在这群官军正不慌不忙地行走在颇为宽大的官道时,河口镇赵家庄内已经到处通亮,院子里的树干上、巡夜的庄客们手里都是灼灼燃烧的火把。
院子中间此刻正绑缚着一个人,不停有庄客抄起了扁担、棍棒等物朝那人身上招呼。也是奇了,这人被这些庄客打了却也难得见他哼一声,只顾在那里微闭着双目
一个中年模样的男人此刻正坐在一张红漆木椅上,端起了一个精致的茶盏,斜斜地望着那人,道“汉子,老爷我也是敬你是个硬骨头,你只要同意我刚才的那个提议,愿意带着马上要来的官军去那登云山剪除贼寇,将来我不但不会害你,还会给你万贯家财,叫你享受不尽富贵”
那人依旧不睁眼,哼哼地道“小爷什么快活日子没过过要你这个连自家女儿的老贼来给我指路,你莫不是好饭食吃多了,塞了心肺”
坐椅子上的那中年人闻言跳起,满面怒气,许是刚刚对面那汉点出了他的痛处。旁边有个庄客不失时机地上前奏议道“员外,莫如将这小子宰了算了,反正交给官军那里怕也是要掉脑袋的”
那椅子上的却正是这庄内的主人,就是那赵明月的父亲,人称赵员外。而他对面被绑缚的人也正是那位两个时辰前赶来此的王崇文。
本来这赵员外看见这王崇文虽然生的倒是有些长大,仔细看时却不过是个少年,便有些要利诱的意思。无非是金钱、美女甚的,什么叫人心动说什么。眼见对方却毫不在意,便叫庄客们一顿好打,已然是打的很多地方皮开肉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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