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史进途经渭州时,连那里当值的鲁提辖都听过王进恶了当朝太尉的事,想必那经略相公那里中高军将们怕也都是知晓了。
这大宋朝不比其他朝廷,虽然也曾有与外地交战,总体来说却为承平已久。军中诸将一心谋国者又有几人老种相公自然算是老成谋国之人,可是能保齐下面的老少军将们也是如此么王进能在那处平安度过了近五年的时间想来已是万幸。
如今看来,既然这王进能够隐姓埋名五年之久而无事,那么后来得事发定是有甚意外发生。十之八九被因为某件事而暴露了身份,从而被谁递信去了高俅府上。
“坐吧”想到了此处的卢俊义指着已经空了许多的位子对鲁智深、王崇文等人道。
等他几个都是坐下之后,卢俊义才喃喃自语道“当年这位王教头的父亲也是位教头。那时候东京的太尉高俅还不过是个街面上的泼皮,偶然撞见这高俅吃了一顿好打,从此怀恨在心做了太尉之后第一件事便想到公报私仇,不想这王教头奔波千里以逼祸,却终是难逃一劫”
马劲在一旁听了半天,不曾听得什么头绪,心里早已不耐烦。如今却听到卢俊义说什么泼皮变成了太尉,当下有些坐不住,便插嘴道“街面上耍泼的闲汉也能做得那官家跟前的太尉”
鲁智深见卢俊义忽然没来由地说起当年王进在东京的遭遇,便道“莫不是三郎所遭遇的诸多变故都是那狗官高俅一手炮制出来的”
卢俊义苦笑道“除了这位赵佶身边的红人,还能有谁他是个玩球的泼皮出身,是个睚眦必报之人,也是难为他了,居然费劲了这么多年去寻那王教头的仇怨”
王崇文见说是有些沉吟地道“叔父所言小子不尽知晓,只听得有人说是我那师父当年在东京犯得是不尊上官,私走军中等诸多大罪”
卢俊义闻声大笑,几乎笑出泪来,随即用手一拍椅子,切齿道“各位兄弟都听到了吧这些奸臣们的能耐有多大,只消胡乱按个莫须有的罪名,便能叫一位当世豪杰无家可归,隐姓埋名躲避千里却不能幸免于难,便是崇文这般忠良之后因此而家破人亡”
鲁智深闻声也怒道“幸亏洒家当年没有继续在军中勾当,不然只这些年瞧见得那些腌臜事,便是气也将洒家气死了”
杨志道“当年我在东京时也曾听过这王教头的大名,不思竟然遭此一劫,却不知如今安在否”
“三郎此来,莫非正是因为你那师父被刺配至此间”卢俊义忽然想到前世记忆中似乎有人曾提过,这王进后来销声匿迹的原因正是被捉后刺配到了甚沙门岛的地方。据说这岛正是在登州的东北方向的某个海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