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暴怒无比的邹渊、陈七怒气是瞬间散了一半。
卢俊义也是闻言一愣。本来是准备问清楚此事后就此送这两个腌臜人上路的,不成想居然还有这么个关节。
冤有头债有主,这是后来的文明社会的说法。在这个时代里人们报杀父之仇做出了出格的事情倒也无可厚非。只是这杀归杀,这奸淫之事又算是哪门子报仇
卢俊义有些纠结,他知道现在取这两人性命也就是自己一句话的事情。可是这般杀了算得什么
是因为他两盗取自己的黄金,还是因为那早年翻下的淫杀之罪自己不是这大宋官府,既管不了王虎口中老父被害和良田被占之事,当然也管不了那户妻女三人被害之事。
“罢了,这事就算弄清楚了”卢俊义在伴随一声长叹后说出了这句。
闻说的苏定将脑袋肿的如猪头的王义一把推开,并将他身上的布袋扯了下来。
“你们走吧”卢俊义看了看已经伤的不轻的王家兄弟面无表情地道。经过这一系列的盗金、追捕、暗算之事,这两人也算是彻底背叛了山寨,再无回到山寨的可能。
吴才忙跪地道“寨主仁义,小人替他两叩谢寨主大恩”
旁边的杨志刚刚中了一根毒刺,此时伤处已经疼感不在,却只是浑身瘫软无力。很显然他的武艺虽然比邹润高了许多,但是面对这种无名之毒却最终也是个邹润一样落得麻软倒地的结局。
不过身子虽是不受控制,这脑子倒是清醒的,本来是气愤不已,这会儿听说了还有这么一层故事,便也释然了许多。或许正是由于他之前受到的腌臜气太多了,对这些人被世道所误的人略有些同情吧。
只听杨志略有些喘气地道“如今官府大堂上坐的皆为滥官贪吏,想必这两位也是被逼无奈。那户人家肯定是个中上户,上下使钱直叫死案变成了活案,才叫他两人合不下那口恶气,才干出了有违江湖规矩的事情来,寨主放他二人,洒家也觉得可行”
杜壆、苏定见状,心道当家人和当事人都已经决定放过这两个夯货,自己这边还有什么理由再抓住不放,便直接提了被盗来的黄金离开这两人的身边。
“给他们留点吧”卢俊义抬头望望已经不再落雨并开始渐渐晴朗的天空如此说道。
苏定见说也不问多少,只顾从里面掏出几块,怕有二三十两,兀自往地上一丢。
众人也不再管他两,而是将出现与麻翻差不多症状的陈七、杨志、邹润等人都抬了起来,慢慢放在马背上趴住。大伙也不骑马了,各人都来把马牵着,驼着三人往回山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卢俊义十分担心中毒之人的安危,不停地安排众人都来与他三个说话,免得他们是沉沉睡去,从而一睡不醒
好在天气已经放晴,气温略有回升,不然卢俊义还真怕这几位会因为中毒受凉而引起体温过低。
走了不过半个时辰,忽见对面有一人骑马飞奔而来。待到来人近了,才看见是曹正。
只见他远远地看见这边的数人后便勒住坐马,翻身而下道“那两个贼男女狗头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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