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便看了一眼正在那里伸手指向远处的陈七,在目光对视中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勉励了一下,直叫陈七心里美滋滋。
杨志见说也望了一眼后对着几人道“诸位休慌,来的应该是咱寨子里的兄弟,多半是洒家的师兄哥哥来了,待我先上前去招呼一声”
张青忙伸手拦住他道“这等跑腿的活儿怎好叫制使哥哥前去适才曹正兄弟先回了山,想必我等在此与那苏兄弟厮杀之事已经传了回去,便是我去最好,且叫寨子里的兄弟都知晓我等无恙”
杨志自在肚里寻思,这到是说的在理,便道“如此有劳张青兄弟”
孙二娘一听忙道“嗨,你这人,都知道了还不快去,只顾在这里磨蹭,莫不是真要杨志哥哥亲自去么”
张青一听,忙是飞也似地走了。他心里明白,若是武松真要听曹正说了他夫妻两被山下来人给坏了性命,以这都头兄弟的性子定是会跑来搏命的平日里他与这杨志交集不多,刚才那杨志不听其劝,偏要和那苏定相斗,又吃了败,若是万一负了气跑去胡乱说的一通,那就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事来了。说起来张青夫妇那里都是有点不放心,所以才有张青急匆匆主动前去的一幕。
当杨志见这张青走的恁地快时,兀自摇了摇头,他虽然为人有些倨傲不合群,此时还真未想过要去挑起事端,只顾与孙二娘开起了玩笑,只道是张青这被孙二娘管的太紧了,是引得周围几人呵呵一笑。
而站在旁边的卢俊义此时却有些看出来了,只不过他也无意去点破,话说这出身决定了思维,那是谁改变不了的,若是凡事都闹得个清楚,还有甚鸟兄弟可做便只顾也是一笑了之,带头降慢脚步。
走不过片刻,在离了对方人马约三四十步远的地方,卢俊义伸手示意身边的几个人都站住了。这样做一则是为了安全起见,因为对方人多势众,一头扎进人堆里,想要回头可就难了。另一方面是这个距离对方互相之间说话时,这里也很难听见,也算是一种礼貌。而他刚好也瞅住这个时机好好地观察了一下对面的情况。
只见对面来的人马中除了过去的张青之外排头有四人,中间两位生的格外雄壮
中间靠左一人乃是个胖大和尚,身长八尺,腰阔十围;生得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腮边一部落腮胡须,手里一杆混铁禅杖,随他踏步走时那玩意上的环儿一阵阵作响。
旁边一人也是个头陀模样,却更是英武勃发,有诗为证面发掩映齐眉,后面发参差际颈。皂直裰好似乌云遮体,杂色绦如同花蟒缠身。额上界箍儿灿烂,依稀火眼金睛;身间布衲袄斑斓,仿佛铜筋铁骨。戒刀两口,擎来杀气横秋;顶骨百颗,念处悲风满路。啖人罗刹须拱手,护法金刚也皱眉。
除此二人之外,左右各有一个颇似头领模样的人,一个却不正是那位逃走的那位,也就是那张青口里的曹正。另一人六尺有余,白净面皮,三绺髭髯,上着一副锦袄,下穿一双牛皮靴,腰上双股绿绦齐垂半尺。
卢俊义直把这领头几人打量了一遍后暗道中间这两人恁地好认,定是那花和尚鲁智深和行者武松。再旁边的那两位,除了那曹正外,剩下的一位想必正是那金眼彪施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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