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县府宅中。
严氏目含泪水的看着吕布写给他的信帛,小心翼翼的将其折叠起来,放在了玉枕之中。
在这战乱的年代中,每一封书信可谓都是弥足珍贵而吕布虽然顾家,可长年累月也是在外征战有时候一去就是数月,连信帛都是未曾寄回自长安之后,吕布每次征战时,却总是记得写上一两封,而这些,严氏都是将其珍藏在了玉枕中,仿佛看到这些,吕布便是时刻在她身旁。
“听闻夫人最近喜爱酸食,这是温侯特意从并州让小人带给夫人的酸梅”
信使将一食盒递给了严氏。
严氏接过食盒,心中十分感动吕布出征在外,竟然还知晓他最近这些时日喜爱酸食还特意从并州带回酸梅给自己吃。比起以前来,吕布要更加细心温柔了自从在长安,貂蝉离去之后,严氏越来越发现,吕布对自己愈来愈好昔日因为貂蝉,和吕布产生的一些隔阂,如今早就烟消云散了。
“阿母”
信使离开,吕玲绮走了进来,那红红的眼眶,似乎好像哭过一般,脸上的失落遮掩不住,“阿爹没有回来。”
“我知道。”
严氏摸了摸吕玲绮的小头,将她抱在怀中,“并州初定,还有诸多事务听闻家乡那边还在胡人的手中,你阿爹还要击败这些胡人,才能回来”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吕玲绮反问道。
“等到”
严氏刚想说,却又止口了,将吕玲琦抱得更紧,轻叹道,“等到你长高了”
“阿母,今天成廉魏越叔伯已经跟我说我长高了”
吕玲绮抬起了头颅。
望着比自己还高了点儿的吕玲绮,严氏忽然泪目
小时候说过的谎言,一转眼间,也这么多年了从何时起,那个还要她抱着在城垛上的小女孩,已经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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