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史,张州牧此信上所言愿归降于我,可是未曾说如何助我攻取壶关你既然言杨丑与张州牧不和,不遵张州牧之令,那我大军又如何进壶关”
吕布皱着眉头。
“温侯勿忧杨丑虽势大,却不得人心我主公虽势弱,可是却是人心所向杨丑欺主,早有许多忠贞之士看不下去了今我主公会令那些将士偷偷打开壶关城门,温侯率领大军长驱直入,便可夺得壶关”
薛洪自信的回道。
听闻薛洪之言,吕布微微点头,看着贾诩李儒两人,但见两人皆是摇头,不由得皱眉。
“怎么,温侯可是觉得有诈”
薛洪盯着吕布,脸色忽然愤怒起来,一甩衣袖,“温侯何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张州牧自并州便是待你不薄,如今你大军远伐,张州牧不但未曾介意你背信弃义之举动,你却反过来怀疑张州牧有害你之心”
“竖子,不足为谋”
薛洪冷哼一声,便是欲要离开吕布连忙阻拦道,“薛长史勿怪我岂会不相信张州牧便依你之言”
“好”
薛洪说道,“既然温侯相信我主公,我主公便也信任温侯一次愿温侯夺下壶关之后,休忘对我主公的承诺”
“布,定不会忘”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吕布脸色肃然起来语气坚定的说道。
薛洪既走,吕布看向贾诩李儒两人,略带不解,“文优,文和,刚刚你们两位皆是摇头,可是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疑虑”
贾诩不言,李儒皱着眉头,仔细思虑一会儿后,才悠悠道,“兵不厌诈张杨虽与主公情义颇深,可主公安能不有所防备”
“那文优觉得此乃诈降”
吕布皱眉。
画人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更何况吕布连张杨的面都未曾见过他对于张杨的看法,都是脑海中的回忆再加上后世史册上的寥寥几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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