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程脯叹息了一声,也不知说何为好。对于他来说,家乡是个遥远的想不起来的地方,广宗便是他第二个家乡。
一众少年人最后看了一眼这静谧的小村庄,再抬头看一眼空中月亮,含泪转身离去了。
而在此时的村庄中,一扇扇门窗忽然齐刷刷地打开了。
一双双同样含泪的眼睛努力在黑夜中睁大了眼睛,却看不到月色下渐渐消逝的身影。
故乡便是这样一种地方,能够让人心安,能够让人魂牵梦绕。很早以前,古人便发出了对世界人生的疑问。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
这一切,在故乡都能够找到答案。
故乡在唐粥的心中是一个模糊朦胧梦幻般的地方,为了小心翼翼维护这个梦境的完整,他整整将脑海之中那个傲娇中二的异兽晾了半月之久。
半月之间,平县一日一新,几乎每日清晨起来都能看到不一样的世界。
一座座精美但又不失烟火气的楼宇被建立了起来,平整的街道铺展到了每一处有人烟的地方。
来到平县的富商巨贾更加多了,唐粥为此特意在平县府衙内建造了一所巨大的交易所,所有的商人都可以在这座交易所之中进行商贸活动。
这地方一开始便大火,围着府衙四周霎时间雨后春笋间冒出了大量的酒馆茶楼。商贾多在此处找到自己中意的商货,然后再到一旁的酒馆茶楼交谈细节。
毕竟,生意场上没有比茶酒更能促进交情的了。
三两杯茶酒落肚,天南海北地四处交谈,生意不成,两人也可能结成知己。
唯一不好的便是这交易所内事事皆要白纸黑字写清楚,一旦发生纠纷便以契约为准。
契约之事,颇有些法家的影子在其中。而商人,最是抗拒法家,自从商鞅立法在秦重农抑商开始,法家从来没有放松过对商人的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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