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唐粥把太平道比作强盗,张宝怒气爆棚,气得哇哇叫。目中怒火闪过,长剑脱壳,猛然甩出。
利剑泛着寒光,如同一条银龙,直击唐粥而去。
我去
唐粥大骇,一托案几便要飞身离去。谁知脚下凌空被案几挡住,整个人霎时跌倒在地上。
长剑直刺而来,目标唐粥脖颈。这一剑若是刺实,唐粥便一命呜呼了。
张宝含怒出手,此时也吓得脸色发白,只得大叫一声“大哥”。此时此刻,也只有神秘莫测的道师张角能够救回唐粥了。
“莫慌莫急疾”
张角云淡风轻地喝了一声,大厅之中空气猛地一滞。他手中一道黄符轻飘飘飞出,于半空中贴在长剑之上。
本该穿透唐粥脖颈的长剑微微一侧,在唐粥耳侧脸庞带起一丝血痕,叮一声刺在身后的烛台之上。青铜烛台应声而落,碎成了一片。
好险唐粥感觉这辈子没有经历过这么惊险刺激的活动,此刻的他无比怀念为自己挡枪的波斯小猫,可惜此刻的它还不知在山神庙之中睡醒了没有。
咚咚咚
心脏一下下地跳动,整个世界都有些模糊,只剩下不停息的心跳声。
有时候,人在经历险情的时候感官会变弱,等到危机过去了,才会感受到自己身体上的伤痛。
唐粥恢复之后的第一感觉便是
“啊吾破相了”
一声惨叫,无比凄厉。他已经感觉到了左侧脸上从耳垂到下巴处出现了一道伤口,丝丝缕缕却痛入心扉。
真的破相了感受着脉动的痛楚,他再次喊出了声。
听了唐粥的叫声,张宝眼皮一跳,局促地走上前去查探,却被张梁一把推开“二哥不知医理,便不要添乱了”
这话说的张宝讪讪而退,在张角责备的目光中不停抽着右手“都怪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唉二弟今日又醉了”
“是是是以后议事,吾再也不饮酒了”
张梁给唐粥抹了一层药膏,然后张角又在伤口处燃了一道黄符。唐粥觉得这药膏是真材实料,至于这烧到符,除了心理安慰也没什么效果了。
“好了以后不会留下疤痕的”
唐粥闻言松了一口气,黑猫白猫,管它是什么有效果呢
张宝同样也松了一口气,听了张梁的话便凑上前去说道“留下疤痕也没什么大不了以后老子招赘你做女婿”
此话一处,唐粥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师父张角,见他没什么反应,这才翻了翻白眼道“做师叔的女婿,吾怕是将来命不长啊
不过可以事先说好,此事了后,吾将来定要请师叔来保媒”
张宝心中也不舍自己的宝贝女儿给唐粥糟蹋,心中正懊悔呢
听了唐粥所言,当下立即开口道“好如此便说定了以后若是你小子看上了哪家姑娘师叔为你去保媒”
张梁看了一眼偷笑的唐粥,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这位二哥难道还不知道唐粥是在打宁儿那小丫头的主意吗
张角止住了自己二弟和最得意的弟子继续商讨关于保媒的事情,若是两人再继续下去,估计今日便不用说正事了。
“买粮一事便按粥儿你所说,后续诸事也由你负责至于粮价多少,你定便是了既然是我太平道许下的诺言,那便不可坏了规矩”
这才对吗唐粥点了点头,心中大为放松,暂时是不用担心太平道这群暴力分子搞事情了。
事情解决了,唐粥便开始变得人嫌狗厌了。方才还一副好好先生的张宝粗暴地占据了唐粥的案几,大言不惭地说要整顿教务。
一坛老酒取出,又回头看了一眼唐粥,那意思是我在处理教务你在这干啥
唉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唐粥只好可怜巴巴地托着病体伤躯走出大厅,只有师叔张梁因为要见神医华佗和他走在了一起。
远远地望见芷兰阁,唐粥忽然叫了起来。
“不对啊什么叫买粮之事便交给我了这银钱从哪里出啊”
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仿佛忽略了什么大事心中猛然一颤,这才明白了过来问题出在哪里。原来钱的事情还没有说清楚
一旁的张梁晃悠悠地道“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你自己所言太行八盗的贼赃皆可以送到教中听用,这不便是买粮的银钱吗”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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