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打听的消息是,这家人最近惹了豪门,因为一件头饰出了错,被罚没了不少银钱。
本来这件事情也没什么只要金老认个错,重新做一个出来也就完了,但是人家咬死了不是自己干的,宁愿倾家荡产赔钱也不认错
唐粥拦住了气呼呼向外冲的小老头,一脸尴尬的徐无山赶上来拦人却只拦住了面无表情的小徒弟。
两人各自拦住一位,唐粥对着小老头含笑施礼道“金老莫怪这件事情内情不小,且听我慢慢道来若是您听完后依旧要离开,那您就直接离开,小子绝不阻拦,还奉上千钱谢仪。”
看在钱的份上,几人转回房内,唐粥将这些首饰的来历说了一遍,只说是剿灭山匪所得,售卖银钱也将用来救济灾民。
金老听了沉默半晌,转身摸着一只玉色的发笄。
发笄是女子成年时用来固定秀发的首饰,而这只发笄曾经也一定戴在一位青春妙龄女子乌黑的发丝间。每一根发笄都是父母对儿女成年的真挚祝福。
但是,现在这只玉笄却出现在了这里,遍体伤痕。苍老粗糙的手掌轻轻拂去上面的一丝血迹,叹了一口气。
“这要命的世道啊”
“请金老及令徒助我为千人万人在这世道而能活下去”唐粥再次施礼,却见金老挥了挥手,有气无力地道“这些琐事小徒便能做的,只是这头饰不比其他,七百件便是通宵达旦日夜赶工,怎么也要十天半月才能修复完成
若是若是能够”
“若是如何”唐粥急忙问道,他可没有太多的时间来浪费。眼见曹操病患将愈,自己可要抓紧时间啊
“呵呵”金老此时反而不着急了,随手取过一只金步摇连连叹息“好东西啊好东西啊可惜可惜”
唐粥脸色微微抽搐,怎么这些古人都喜欢恃才傲物,在领导面前拿一把,华佗如此,金老也是如此。唯独例外的是张仲景,现在争抢着为袁曹二人效力。
“还请金老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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