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雪中送炭。”
杨彪举杯“来,某敬你一杯。“
推杯换盏间,桌上的油灯渐渐昏黄,渐渐化作一缕白烟。
鸡鸣声来,阳光普照大地,杨彪与杨阿若同塌而眠。
仓内渐渐人声嘈杂,成廉守了一夜、听了一夜,深深为这个生不求建功立业、封侯拜将,但求任侠世间、雪中送炭的豪侠杨阿若叹服。
“侠,生该如此。”
自言自语着,成廉悄悄离开仓中,仿佛他从没来过。
拖着一身疲惫,在城头上巡视一圈,待戍卒换岗之后,方才返回屋舍,小恬一下。
远处,一双眼睛,一直盯着支就塞中。
直到换岗之后,这支就塞仍然安静、祥和,这才快马加鞭,返回上党郡。
翌日,稒阳别馆。
督瓒、田乾、陈促再聚首。
榻旁的火盆、案上的蜜浆,都不能温热三人如这塞外狂风一般寒凉的心。
“伏击、暗杀、搏命,都是有来无回,这吕奉先莫不是霸王再世不成”
陈促重重的将陶盏摔在桌子上,渐出来滚烫的蜜汁落在手上,猛地一缩手。唯恐督瓒看了笑话,手又放回去了。
“稍安勿躁。”
田乾一面掏出丝帕递给陈促,一面笑道“督都尉掌管整个光禄城,还对付不了区区吕布。”
“对啊,说到底吕布小儿是你督都尉手下鄣尉,倒没什么可担心的。”
陈促擦着手,冰凉的丝帕一拿开,烫伤的地方就是火辣辣的疼。
这二人一唱一和的,督瓒有苦难言。如今他在庆幸,近日未与那张君游为难,不然恐怕吕布当真杀到他稒阳城了。
下个月冬阅,宛若刀抵在喉。
秋射之时,吕奉杀四力士,连连叫板单于羌渠,又怎会忌惮他区区一部都尉
“祸水东引。”
督瓒咬了咬牙,最终说出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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