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郎过奖了,薛涛愿和两位共研诗赋,聆听指教。”
罗子骞心里暗笑,“和你共研诗赋我能看得懂,就不错了,只怕我们语文老师,都没资格跟你共研诗赋。”
几个人聊了两句,独孤丘和罗子骞有事在身,不敢多耽,随即拱手告辞。
两匹快马,径奔湖州而去
湖州刺史辛秘,一看就是个儒雅的读书人,身材瘦削,面色白晰,连走路都迈着斯斯文文的方步。
罗子骞和独孤丘被迎入辛秘的书房里。
满墙都是名家书画,案头上摆着宣纸、湖笔,未写完的书法满屋墨水味儿。
罗子骞颇有些失望,这人显然是个酸儒,这样的人,他能干打打杀杀的事么
罗子骞将颜防的信,交给辛秘。
辛秘一目十行,很快便看完了信件,没有作声,倒背着手,在书房里慢慢踱步。
罗子骞心里暗叫“糟糕”,这是十万火急的大事,又不是让你吟诗作对,你要踱上两天,那可什么都耽误了。
“辛刺史,”罗子骞的目光,跟着慢慢踱步的辛秘转,试探着说道“前车之鉴,不能重蹈,李锜谋反已既成事实,稍有拖延,必将酿成常州之祸。”
辛秘面无表情,继续踱着方步。
罗子骞这个着急啊,在心里骂了他好几句。
现在哪儿是慢条斯理踱步的时候啊老天,他不会随着李锜造反,跟反贼同流合污吧
独孤丘和罗子骞对望了一眼。
两人心下都打定了主意,如果辛秘有反意,那就当场杀了他。
书房里沉闷起来,三个人都不作声。
终于,辛秘停下了脚步。
他倒背着双手,轻轻吁了一口气,语调缓慢地说道“二位,苏湖不幸,将陷兵劫,百姓之苦啊。”
罗子骞和独孤丘,都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爱民如子,本是职守,奈何贼势猖獗,不容民众安居,本官虽一介书生,不喜杀伐,但国与贼,不两立的道理,还是懂得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