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当他汤威尔看着自己负责救援的重要人物得到救护班的接收后,他是低着头默默地踏上回去自己个人房间的路。
“威尔。”
“唔”
“你你刚刚是怎么做到分辨出谁是圣教牧师的”
“我没有分辨,伊拉。是他们自己告诉我谁是牧师。”
莫伊拉可是一脸懵懂,汤威尔这个曾经救过自己一次,再顺手救多自己一次的同学真的是不知所云。什么叫“自己告诉我谁是牧师”这世界上哪里有人会主动在自己脸上刺字,说自己是小偷、强盗、土匪的
“这”
“在战场上,被人敬礼的,被人鞠躬的,脖子上挂着不寻常东西的,腰上面拴着类似书本物体的,这些家伙打他就对了”
莫伊拉顿时傻眼,感情威尔其实没有发现谁是牧师不对他知道项链跟魔法书他是专门针对这两个特征去分辨出谁是圣教的随军牧师也难怪她现在都是在自己脸上涂油彩,拿着一挺思危公司的戈工冲锋枪,身穿一身沙色迷彩军服出来活动。这都是让她们能尽最大努力,在敌人的视线中暂时“消失”的重要因素。同时她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面也开始理解曼莎甘愿牺牲自己的青春,主动第一个上去给他生小孩。不仅是因为曼莎喜欢他,而是他真的值得曼莎为他付出一切。换成她是曼莎,估计她结婚第一天,也就是初夜,直接怀上他的孩子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但是现在不迟,她哪怕是当侧室,她也希望有这么一个勇猛无畏,敢打敢冲,坚毅顽强的丈夫,更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如此一个父亲感到自豪所以她自己明白了,为什么威尔的奶奶作为一名公主宁可守寡四十年,从26岁守寡到66岁都不愿意改嫁,那是因为威尔的奶奶没有忘记威尔的爷爷,心里面为自己能嫁给威尔的爷爷感到幸福,更为威尔的爷爷留下他的子嗣而自豪。为了心中的这份爱,她选择了一条让人难以理解的道路;为了心中的这份爱,她选择了一条让人难以漠视的道路;为了心中的这份爱,她选择了一条让人难以忘怀的道路。据说她去世的时候,看着孙子长得跟爷爷相似脸,笑着离开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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