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妮丝面色稍改,话语间还是带着妩媚的笑意说道:“您一定遭受过不少痛苦吧,约瑟夫先生。”
“何以见得呢?”约瑟夫说。
“这个嘛。”尤妮丝一笑,表示自己也不确定,“我听说只有被苦难折磨的人才会变得才华横溢,一但他们远离了苦难,安于现状的平庸就不可避免的掩盖住了他们的内心。痛苦就会被付之一炬,抛之脑后。”
“那么我也大胆猜测一下尤妮丝小姐好了。”约瑟夫笑道:“尤妮丝小姐不仅遭受过苦难,而且您眼界超群。”
说着,约瑟夫招呼了侍者来要了一杯朗姆酒,和一杯
尤妮丝喜笑了一下,“你怎么得出第二个答案的。”
“这个嘛。”约瑟夫说:“一个被痛苦填满的人通常不会注意到他身处痛苦之中。蜘蛛不知道自己的网织在道路上,做着随时都会被摧毁的无用功;飞蛾不知道自己追随的光芒是一盏小小的油灯,自以为沿着直线的飞行却永远无法离开小小的圈子。”
“这是个游戏吗?”尤妮丝开心道:“换我了……约瑟夫先生,您是一个悲观主义者。相信着人生都是只为了迈向终点的囚车,无论终点是释放还是死刑您都认为囚车上的旅途是最折磨人的东西。因为您的一生都和痛楚相伴,难以改变对于世界的看法。你说人们用麻痹自己的方法,浑浑噩噩的度过囚车上的一生。但我认为,他们用那些方法向世界呐喊,吐诉自己的苦难,无言的抗议不公正的惨状。在抗议之中,他们结识知己来一同对抗这个世界。”
“您无疑是对的。”约瑟夫自嘲的笑了几声,思索着说:“让我看看我的回合该怎么出招……尤妮丝小姐,你是一个过于成熟的人。但是和许多成熟的人一样,看透了许多但是却无法在长辈面前侃侃而谈。面对父辈的时候,总是提高音调,压低声音,好像自己和多年之前的孩子并无区别。因为你希望回到以前自己并不知道那些事的时候,回到无忧无虑的年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