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蕉点了点头,道“现在。”如她来说,许云懿刚刚那一问,也是如此理所应当。
两人先后上了邢昭的车,许云懿坐在副驾驶,苏蕉坐在后座,进去才发现,付筱已经在里面坐得稳稳当当,看到苏蕉进来,大有一种是来跟她抢位置的架势,眼里满是戒备。
“你怎么又来了”看了许云懿一眼,到嘴边的话又重新组装一下,道,“重案组审案子是不允许用催眠的,苏小姐还不知道吧”
问得很委婉,但是苏蕉此时满心都是刚刚谢敏回答的答案,一连串问题在脑海中转出无数个圈,实在是没有心思想要怎么好看又不失礼貌地回答付筱,直接冷冷道“知道。”
付筱被她一梗,后面想要揶揄的话瞬间堵在喉咙口,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了,好半晌才黑着脸道“你这样是在引导受害者,万一受害者心里的问题她自己没有能力承受,很容易真的疯掉,苏小姐,还请你以后注意一下。”
话音未落,邢昭一个刹车,到了。
果然如谢敏所说,这个彩钢房正正摆在护城河边最显眼的位置,只不过这里俨然已经成了附近居民的垃圾场所在,彩钢房白色的墙面也已经油腻腻的布满污渍,蓝色的房顶也已经有半边高高掀开,像是被龙卷风卷了一半又丢下来。
苏蕉一下车便要直接过去,一步还没有迈出去,许云懿扯住她肩膀,将她拦到了身后,重案组组长从来没有让自己的下属打头阵的习惯,何况在那彩钢房门口还有一只半人高的卷毛大黑狗疯狂扯着脖子上的链子。他回手朝大黑狗开了一枪,很快,黑狗在麻醉剂的作用下晃悠两下,倒了。
彩钢房的门已经被风雪侵蚀得破烂不堪,而就在这样的门上还挂着一个拳头大小的黑锁,将彩钢房与外界隔绝成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邢昭迅速将黑锁撬开,许云懿率先冲进去,就在同时,一股刺鼻的恶臭迅速钻进所有人的鼻子里,付筱没忍住,呛出一声干呕,邢昭和汪希的脸色也有些白了,倒是苏蕉,仿佛没有闻到一样,表情并没有太多变化。
许云懿皱紧眉头,枪口上下扫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危险,他这才朝外打了个手势,叫等在外面的几人进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