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便一头栽倒在地,昏了过去。
远处酣战的三人,看到这一幕,都有些不可思议。
四哥见我平安无恙,放下心来,那二人不知倒下的那个是死是活,都有些心慌,一个不慎,那大哥被四哥一剑刺中胸膛,另一个一看不妙,连忙冲上来救他,一剑刺中四哥的手臂,迫着四哥停下手来。
那大哥伤势颇为严重,鲜血染红了长袍,另一个连忙搀扶着他,他骂骂咧咧,“奶奶的,上当受骗了,明明说是个女的,这钱跟白给似的,没想到差点把命没了,过去看看老二,咱们走吧,这钱咱挣不了。”
两人转身向倒下的那人走去,四哥虽然伤了手臂,却看起来并不严重,见他们朝我走来,怒喝一声:“站住!”
那大哥闻言也怒道:“都说了今天此事作罢了,这钱我们不挣,这女的我们也不要,你还要怎的?”
四哥冷冷说道:“是谁花钱请你们来的?”
那大哥眼睛一瞪,“身逢乱世,我们兄弟也就图个活命钱,今日技不如人,我们认栽,可是,要让我们说出雇主,那是决计不能的,否则的话,我们还怎么在道上混?”
我见四哥受了伤,心里一急,连忙走了过来,正好听到他说的话,我微微一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应该的,如果我说我出钱雇你们呢?不管那人出了多钱买我的命,我都出双倍。”
他们闻言一怔,想了想,这好像也行得通啊,那大哥摇摇头,“我们可没本事杀那人,这钱我们挣不了。”
我又笑了笑,“你错了,我并非让你去杀人,我只是出钱买雇主的身份而已。”
他二人面面相觑,良久以后,那大哥说道:“并不是我们不说,只是我们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应该不是寻常出身。”
四哥又问道:“你们可曾见过他的长相?”
那二人摇了摇头,“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黑纱遮面,又坐在轿中,根本看不清长相身材。”
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话来,四哥冷声说道:“你们走吧,今日不杀你们,希望你们好自为之,不再作恶。”
那大哥冷冷哼了一声,“如果天下太平,百姓能安居乐业,谁不愿意过太平日子?谁又愿意出来斧口刀尖求生?”
说完,让老三将昏倒的老二背起来,自己捂着伤口,踌躇而行,四哥看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
我见四哥手臂上的血迹渗透了衣衫,连忙将裙角撕了下来,帮四哥将伤口包扎了起来。
如今,马儿也死了,四哥也伤了,邺城是去不成了。
我无奈的直叹气,四哥却满脸凝重,“到底是谁?如此处心积虑的要杀你呢?”
我早已不愿费那个神,“不管他是谁,总有露出马脚的那一天。”
四哥站起身来,“随我来!”
我不明就里,跟着他深一脚浅一脚的山路上走着,虽然不受宠,毕竟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从来没有走过这样的山路,我咬牙忍着,却不慎踩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四哥见状忙用没受伤的胳膊将我一把搂住,我情急之下,伸手将他紧紧抱住,才立住脚。
四哥这次一反常态,没有像往常一般,立刻将我放开,反而温柔的将我圈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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