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
迤墨咬了咬舌尖,回过神,甩了甩头,猛地张开手掌,啪的一声糊住了杂毛鸟的眼睛“你、你看什么啊”
“看你,”班岚的睫毛在迤墨掌心划了划,搔得迤墨只想缩手,“看看我的本心在哪里。”
淡色的薄唇开合,忽然抿出一个勾人的弧度“主子,爱我吗”
顿了顿,没等迤墨反应过来,班岚又忽地动了。
他抬手握住迤墨捂在他脸上的手,轻巧地捏着手腕摘下来,往自己腰侧一拉,就把紧张到僵硬的迤墨拽进了自己怀里。
“我心悦主子,深爱主子。”班岚的唇贴着迤墨的发心,喟叹一声,“我想找找自己最根本的力量在哪里”
却根本不愿从你身上移开视线。
从头到脚的每一寸他都抚摸过,亲吻过,感受过。
从神魂到躯壳的每一处他都精心保护和培养过,塑造过,提升过。
他知道迤墨的每一寸筋络的位置,也知道迤墨识海中所有的景色。这只大猫不是没有缺点,他简单到过于好懂;他过于依靠直觉,偶尔会冲动到不计后果;他有时懂事到让人心疼,有时候又没心没肺到让人牙痒。好战又娇气,贪睡又贪玩,有的时候还会对着青龙咽口水。
可是没有一处不让班岚喜欢。
为了胤和源世界也好,为了自己那点私心也罢班岚想,要说力量之源,就是眼前这个、怀里这个、他早早地拐过来的这个小家伙,没跑了。
这是他的宝贝,他的战神,他的信仰。
可去他的什么道法理论吧。
迤墨被班岚这个硬邦邦的拥抱弄得手足无措,一时间伸手回抱也不是,给杂毛鸟一巴掌提醒他这是战场,似乎也不合适。
重甲状态的仙甲还在身上套着,好在杂毛鸟手臂长、迤大猫的身子骨又软,不然这鸟连抱都抱不像迤墨脑子里划过几个完全不是重点的问题,手指抠着班岚的肩甲,眼睛不停地扑闪。
这鸟在撒娇吗一口一个心悦的这、本尊要是不、不心悦于这杂毛鸟,又如何肯跟他结契双修呢是不是太久没有宠宠他了要不要亲一下这地方和时机都不合适,不然怎么都不至于不能应他的求欢啊
班岚不知道自己看一眼、抱一下、告个白的操作,在迤墨那里已经被升级成“求欢”了。短暂的感慨后,手掌顺了顺迤墨的头发,便主动松开了手臂,笑道“我的本心就在主子这里,不必再寻什么了。”
迤墨热度稍退的脸又双叒叕红了。
这鸟真是也不挑个好时候老这么说话,信、信不信他把这鸟就地正法了啊
迤墨鼓起了脸颊,心里转过无数个念头,最终上前小半步,踩着班岚的脚背,垫脚一口啃上了班岚带笑的嘴唇,拿牙尖磨了磨“发神经,以后收拾你”
班岚忍不住笑出了声。
兰心那边的战局还在继续,一首曲子已经弹奏过半,曲子的领域居高不下,外头的仙人的损失不小,已经停止强攻,转而防御兰心和君忧的攻击,整个安全范围又往外扩了一圈。
班岚和迤墨在这种局面里暂且插不上手,躲进小洞天的话,在这群仙人面前跟作茧自缚也没什么差别;而躲进兰心和君忧的仙宫的话,又增加了仙宫被发现的几率,还少了几分战力。
就在班岚安抚下快要跳脚的迤墨、思索要如何破局的时候,他忽然感到心神一动;似乎有某样牵引着自己大道的东西被触发了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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