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石氏对贝侧妃道:“先前我看王爷对王妃的样子,深怕你受冷落,如今看来王爷至少也不是个狠心的人,我可听说了那雨安王起事,居然把自己的侧妃给留在空无一人的王府里,若不是逍遥王他们路过,关侧妃一个人在那空荡荡的王府里真不知道会碰见什么样的事。”
贝侧妃也是心有戚戚,道:“先前女儿不懂事,还有些不服气,如今看来王爷对王妃爱护,不正说明他是个长情的人,不会随意抛弃妻子,更不会宠妾灭妻是个值得托付的,女儿日后定当好生尊重王妃,帮助王妃将逍遥王府打理得井然有序。”
贝石氏欣慰的道:“侧妃娘娘有此觉悟甚好,一家人和和气气、团团圆圆的过安生日子,比什么都强!”
贝石氏是个脾气和软能容人的,贝侧妃的母亲,戴氏比她先一步生下子嗣,她也没生出什么歪念头,反而将人照顾的十分妥帖,将自己的药物分给戴氏,平日里待她亲厚,两人也是亲如姐妹,将贝府的后院打理得井井有条,贝府妻妾和睦也是燕京城里的一段佳话。
贝石氏又转头看这个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女儿,母女俩这是近半年以来,初次见面,难免热泪盈眶,“宁主子在宫里可还好,主位的妍妃娘娘可是个好相处的?”
宁贵嫔吸吸鼻子,微微一笑,道:“母亲放心,妍妃娘娘尽管平日里对我们多加管束,但是也不会无端为难,是个大度又护短的。”
贝石氏闻言放下心来,道:“我先前就怕你会碰上个搅风搅雨的主位,我们贝家也不是要靠卖女儿才能成事的,你们父亲的功劳都是自己拼回来的,不用你们为家里去求什么,你们好好的,我们才能好好的。
宁主子说些冒犯的话,现在后位空悬,原先一手遮天的王嫔又新去,这次入宫的又全是权贵之女,人心浮动怕是免不了一场你争我夺,眼下是太后她老人家幕后主事,温玉夫人与妍妃互为掣肘,而温玉夫人是个不饶人的,幸好你在妍妃手下,也还算好。
只是万事以保住自己为重,我知道妍妃娘娘对我们贝家有大恩,当年南下探亲若不是妍妃娘娘出现的及时,我们母女几人都已遭贼人毒手,无言回家面对你们父亲与族人,可是我很是自私,我只想着我的女儿们能好好的,长命百岁。”
宁贵嫔与贝侧妃一齐喊了声母妃,扑进她怀里,好一会三人才停住哭泣,宁贵嫔拭了拭眼角泪痕,道:“此次孩儿也是想同父亲母亲说一声,宫里如今情形大变,温玉夫人如今反而沉寂下来,万事不经心,只管关起门来过日子,宫务反而都是妍妃娘娘在主理。
目前而言,虽偶有波澜但还算风平浪静,每个人都有所顾虑,互相之间留有余地,到还没有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且妍妃娘娘自身也不乐意插手勾心斗角的事,霜泊宫这边还算平静。
再有妍妃娘娘在宫中对我也是多有照拂,若娘娘有一日蒙难,孩儿怎能独善其身,总该把孩儿知道的事实,原原本本的说出来,才不负这一世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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