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岸淡笑道,“你不需要明白,放心我们说到做到。”
没有一个人动手,他在等妲寂的决定。
片刻,妲寂抬头,“好,不过要将皎皎放了。”
流岸,“好。”
苏皎皎甩开准备拉她出去的侍从的手,“不行!”
妲寂回头,“皎皎,听话。”
语气还是淡淡的,没有丝毫的起伏。明明是即将沦为阶下囚的人,偏偏这般从容。
流岸的手即将碰到妲寂,突然他快速的将手收回去。
一片柳叶擦着他的手射出,雪白的皮肤上一道血痕突兀。
流岸一直带着笑容的脸罕见的冷了冷。
梅长老、竹长老一左一右挡在妲寂的面前。
“妲公子好歹也是我花妖族的客人,流岸君上就算是要做什么,是不是得先支会我们一声?”
“我倒不知道什么花妖族管得那么宽了?”微渊缓缓的摇着扇子,似笑非笑。
这妲寂的身份怕不是被她们知道了。
否则,以花妖族外热内冷的性子,怎么可能来趟这浑水。
流岸甩甩手,“你们也有资格和我说话?”
竹长老和梅长老虽说是长老,但修为还不及几人。确实不怎么够资格。
竹长老脸黑了一瞬,还没接话,一道温柔的声音自她们身后传来。
“那流岸君上是准备和我说道说道?”
一座由绿藤架构而成的楼梯从天空中缓缓降下,一身绿袍的新萝从台阶上缓步走下,修长白皙的手把玩着一只细长的簪子。
“妲公子是我族的贵客,可不是什么人想带走就带走的。”
新萝走到众人的面前,和流岸面对面的对峙。
“我倒是很好奇,也不知道妲公子是那里入了几位君上的眼,几位君上甚至不惜设计来抓他。”
这三族可没有母树需要妲寂养护,到底是为什么那么执着的抓住他?
而且抓住之后居然还只是软禁。不知道什么时候蛇族君上那么慈柔了?
“那新萝君上又看上了他哪里,脸,还是其他东西?”流岸意有所指。
他才不信新萝对妲寂的身份没有一点儿察觉。
都是想从他身上得利的人,谁也别说谁黑。
新萝挑眉,挥手,绿色的藤蔓将妲寂和苏皎皎保护在其中。
“我族和妲公子有交易,在交易未完成之前,谁都别想将他从我们手里带走。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去请妖主来决断。想必妖主一定对你们这么耿耿于怀的原因很感兴趣。”
微渊脸黑了一瞬。
要是闹到妖主那儿,吃挂落的绝对是他们。
明明已经被戳到了痛点,流岸却还是那副表情。
他说,“我也很好奇。”
两人对峙了几秒。
转身,“走。”
槲栎有些不甘心,还想说些什么,摄于旁边两位大佬的威压,也跟着离开了。
新萝回头,笑盈盈的看了看苏皎皎,“看来,我们族又要多一位贵客了。”
苏皎皎听了流岸的话,本也以为新萝这么用力要保下哥哥是准备利用哥哥。
到了花妖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这才稍稍安心。
想着之前对哥哥的态度,苏皎皎本有些不自在。
她现在想明白了,之前是她太过耿耿于怀了。
她没有问过哥哥瞒住她的缘由,就一味的所有的罪责退给他太过偏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