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悄无声息的要去哪儿?”
不知道什么时候,所有人都汇聚了过来。
“你和杭哥一样,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苏秀道,“出什么事了,皎皎去哪儿了?”
“说好的一起承担。”
妲寂紧了紧手上的包裹,“没什么大事。”
“你还学会说谎了?”
妲寂闭嘴沉默不语。
苏秀淡淡道,“就这么离开,你不知道我们会担心吗?就算我们不能插手,至少让我们知道你们现在面对的是什么。”
现在的他们确实没办法没能力去干涉这件事,但至少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处境,而不是无谓的担心。
“皎皎被人带走了,我要去将她带回来。”
妲寂笑道,“不会有什么危险。”
“你要小心。”
“好。”
现在的京都很和平,琉湘他们似乎并不是想挑起战争。只不过是掌握国家大权。
妲寂不知道苏皎皎现在究竟在哪儿,他只能蹲守在京都,企图在这里等到苏皎皎的到来。
他不知道那些将皎皎带走的人会怎么对皎皎。
还有父母真的死了吗?
难道他们还要再经历一次父母死去的痛苦吗?
上一次的经历历历在目,那种痛现在想起来心脏都觉得难受。
妲寂的等待是值得的,几天之后,他发现了兔族的踪迹。
压着那人带着他去找苏皎皎。
说来也奇怪,那个兔族看到他就瑟瑟发抖,活像被天敌盯上的猎物。
不过几日没见,皎皎就成了兔族的君上。
而苏皎皎仿若变了一个人,从她的脸上根本看不出曾经的快乐单纯。
惨白的脸,显得那抹唇越发的火红,她本来最喜欢的是绿色的衣裙现在却换成了惨淡的苍白色。
那双大大的眼睛里很多东西消失了,或者说被掩埋了。烈火般的仇恨,不甘将大大的眼充满。
她回眸,看清妲寂的片刻笑了笑,苍白又无力,“哥哥。”
妲寂向前走了几步,拿出手里的东西,“你忘了点东西。”
“我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忘记了。”
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哥哥,爹爹娘亲没了,他们又死了。”
又,多么可怕的一个字。
她握紧心口的衣服。
这层薄薄的皮肤下跳动的心脏疼,好疼。
疼到无法呼吸。
这颗心,快要裂开了。
最痛苦的从来都不是失去,而是以为失去后再次得到,得到了之后却又猝不及防的失去。
“我的心口好疼,好疼!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不等等我!”苏皎皎嚎啕大哭。
在下属面前层层构筑的壁垒瞬间崩塌。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为什么!”
妲寂将苏皎皎搂进怀里,握紧的手掌指尖发白。
“我的错。”
“对,就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苏皎皎狠狠的将妲寂推倒在地。看到妲寂真的倒在地上,手指动了动,面容越发的冷肃。
“来人,将他赶出!”
擦去眼角的泪水,苏皎皎变回了那个冷漠的兔族君上。
被赶了出来,妲寂就这么沉默的站在门外。
这确实有他的过错,是他没有考虑周到,让皎皎连父母的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
“你离开吧。”那个下属劝解道,“君上现在正在盛怒中,你在这里没有什么意义。”
妲寂道,“父母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下属沉默了片刻,“我本不该多说的,但是君上一直说你是最值得他们骄傲。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
男子口中的君上毫无意外就是苏杭。
“那日,虎族君上找上门来,君上让我们退出门去。半晌后,他们发生了争执,等我们进去的时候,虎族君上那个混蛋的手穿透了君上的胸口,夫人倒在地上,没了气息。蛇族和狐族君上对君上进行救治,却无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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