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军立刻疼得哎呦哎呦的直叫唤。
这鞭子是刑罚专用的,一鞭子下去肯定是会破皮的。他娇生惯养惯了,在这军营里当个监军已经是委屈了他,他长那么大就没被那么打过。
更何况,这鞭子他才刚刚浸过辣椒水。伤口沾上这辣椒水,火辣辣的疼,真是摸都摸不得。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这么对我,等我回去了,一定给你好看!”一边说着一边抓起身边的东西砸苏狂。
“我管你是谁,打得就是你!”
苏狂虽然不使鞭子,但舞起来也虎虎生风,将他的攻击挡回去的同时,狠狠的抽了他一顿,将他身上的衣服划成了破布条。
“你死定了,等你落到我手里,我已经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监军一字一顿,不过二十几岁的脸上的杀气令人胆寒。
但其中不包括苏狂。
“是吗?那我现在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手下越发的用力,几鞭子下去就将一开始大放厥词的监军抽的说不出话来。
牢头怕苏狂将监军抽死,但又怕苏狂的身份和鞭子,不敢上前。
幸好这时将军来了。
“来使,怎么发这么大气,是有人惹你不高兴了吗?”说着狠狠地瞪了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的监军一眼。
监军是皇城中一个官员子弟,前些日子由于犯错就送到他这里来避避。
这监军虽然趾高气扬又喜欢仗势欺人,但好歹没有弄出什么比较大的岔子,他也就没怎么关心了。
谁知道这才消停了没几天,他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直接将江东来使得罪了。
监军本来还想告状的,将军那一眼,直接将他嘴里的状词堵了回去。
他也不是个傻的,细想想将军的称呼和态度就将苏狂的来历猜出来了。顿时额头上的冷汗就冒出来了。
他刚才还放话说不放过他,现在不知道是谁不放过谁了。
“来使,那人情况不太好,要不先给他治疗治疗再说?”将军提议。
两边都是他惹不起的人,他两边都不想得罪。
苏狂点头,亲自将齐将军接下来。
经过军医诊断,齐将军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太多,有的已经开始腐烂了,可能会昏迷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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