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我们这不是去送死吗,可是看着殷先生鉴定的眼神只好跟上。
走了没多久盐窟开始倾斜,逐渐产生坡度。我把步子迈得尽量轻一些,以免滑倒。大概过了一根烟的工夫,我忽然看到一堆海虱子,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靠近之后才发现,原来是海虱子褪下来的壳。看来这里是海虱子的栖息地不假。
海虱子壳并没什么稀奇之处,所以我没怎么在意,不过小白眼尖,居然在里面发现了一具鲛人尸体。这具尸体保存得相当完好,只不过早就成了腌鱼干。
我顿时感到奇怪。既然尸体已经在这里很久了,为什么海虱子没把它吃掉?
小白开玩笑说也许它们在储存食物,你看这里不就是一个天然的腌肉加工厂吗?
我觉得原因应该没那么简单。
由于信息太少,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我只好带着疑问上路。再向前走,发现的鲛尸越来越多,全部都呈鱼干状。对此我们已经见怪不怪。
真正让我尖叫不已的,是我们发现了一具人尸。说实话在这里能碰到人真的很稀奇,虽然只是一具尸体。
观察之下不难发现这是一具古尸。尸体为男性,头顶右侧绾着圆形发髻,身披铠甲,穿着长襦,腰部束着革带,下面穿着短裤,腿上扎着行裹腿。从年代上看,这是一具秦朝的古尸。
看到这里我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难道这是徐福手下的楼船士?
楼船士就是当时的水兵,是秦朝四大兵种之一。
尸体虽然还保持着生前的容貌,但是经过两千多年的腌渍,已经完全脱水硬化,仿佛雕像一般,连衣服都已经和身体融为一体。
我望着这具千年老腊肉,心理顿时浮现出新的疑问。这人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殷先生发话了:“他是在盐湖里淹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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