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谦将信将疑,犹豫片刻,拱手说道:“还请九王明示。”
平等王大笑出来,说道:“洛阳的河防总兵,统兵数万镇守黄河要口,听说与你常有走动。”
宋谦心中一惊,摇头说道:“我和夏总兵不过一起玩玩牌九,也算不上常走动。”
平等王又说道:“这几年,他为了玩牌九,贪墨军饷五万两,又跟人借了十几万两。利滚利算在一起,他三世都还不清。”
宋谦明白过来了,原来是想要挟朝廷的河防总兵,不觉嗤笑几声,说道:“不过是贪墨了些银子,朝廷顶多让他挪个地方。只凭这一条,怕是奈何不了夏总兵。”
平等王接着说道:“若是他的老母和幼子落在你手里,能奈何他了么?”
宋谦又惊又喜,说道:“老夏出了名的孝顺,那独子更是他的心头肉。若是手里捏着这两个人,我倒是有把握拿住他。”心念一转,又摇头说道:“河防总兵干系重大,他的家人都在京城,朝廷又怎么会大意?”
平等王笑了笑,说道:“铺子外有两口棺材,成色不错,宋大人不妨买回去。”
宋谦愣了一下,猛地又想起那两口合着的棺材,不禁笑了出来,拱手说道:“九王好手段,宋某佩服。”
平等王抬了抬手,又问道:“镇南将军麾下的南关总兵,听说与宋大人也有些交情。”
南关总兵手下兵精将勇,又扼守要害之地。俗语有云,“得南关者,王南疆。”
宋谦也知道南关总兵颇为关键,只摇了摇头,说道:“十一年前,南关总兵的儿子在京城犯了些事,宋某替他开脱了。总兵大人虽说领情,可之后来往也不太多,却不知九王听谁说起的?”
平等王说道:“我让人在南关经营数年,此等大事又怎么会不知道?”
宋谦思量片刻,低声说道:“他镇守南疆二十余年,按说早该升任镇南将军了,可他也算半个九黎族人,朝廷终究不放心。即便如此,要说动他改投燕京,也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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