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行远不觉好奇,登时侧头看过去。只见台下伸出一根细细的青竹竿,弯弯地搭在木台上。接着竹竿绷直,却将另一头弹了起来,连带起一个佝偻的身影。那身影凌空一个翻身,反手将竹竿一收,又轻巧地落在木台上。
这份轻功和身法,堪称出神入化,台上台下不少人齐声喝彩,武行远也低声赞道:“好功夫。”
台上那人头发花白,穿了身灰布衣服,上面打满了补丁,洗得却极为干净。武行远仔细打量几眼,却丝毫没有印象,只感慨江湖上卧虎藏龙,今日总算大开眼界了。
南宫无双打量老者一阵,拱手说道:“前辈用的虽是竹竿,手法却像是软鞭的路数,莫非是赶马山的阮前辈?”
老者“哈哈”一笑,答道:“不错。能看出方才那一竿的根底,你的眼界已然不俗了。大道无形,天下的武功原本就同根同源,又何必拘泥于形式呢?”
南宫无双怔了一下,说道:“前辈到底是何方高人?”
老者摆了摆手,答道:“浔阳江上一钓叟,虚度几十春秋,不足为道,不足为道。我本是受人所托,来见识见识名满天下的逍遥公子。他既然没来,你却也不错,不必多言,出招罢。”
南宫无双沉默一会,转头冲台下喊了一声:“荣伯。”
台下当即跳上来一个蓝衣老者,捧着一只锦盒送到南宫无双身前。南宫无双轻轻打开锦盒,取出一柄二尺余长的宝刀,蟒皮裹鞘,白玉镶柄。蓝衣老者捧着锦盒退到一边。
南宫缓缓将刀抽出,横在身前,只见刀刃如雪,寒光逼人,沉声说道:“此乃上古昆吾宝刀,断金削玉,锋利无比,前辈留神。”
老者将竹竿抖了抖,笑道:“今日不单有天下闻名的英雄,还有当世无双的宝刀,小老儿也算不虚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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